话音未落,蓝笙儿便咬着银牙把江铭的手腕用力一掰,“咔嚓”一声,江铭的腕骨瞬间脱臼。
“啊……”
紧接着江铭脸色一白,杀猪般的叫声响彻云霄。
见状,蓝笙儿缓缓勾唇一笑,在江铭还未从脱臼的痛苦之中缓过来,又是“咔嚓”一声,蓝笙儿重新把他的骨头接上。
“啊……”
江铭的惨烈声一次比一次高。
这简单粗暴的一幕,把众人看的目瞪口张。
随后,蓝笙儿才放开了他的手腕,任由江铭哀嚎着。
好一会儿,江铭才从痛苦中缓了过来,他红着眼怒视着蓝笙儿,“蓝……”
“唔,唔!”
一个蓝字刚出口,他就突然说不出话了,满口的话与怒火皆被压在胸腔里。
蓝笙儿抬眸见一旁的南千琪眉眼微微蹙起,眸子里满是疑惑,就一手搂过江铭的脖颈,紧紧地用着手臂的力量将他夹着,迫使他的头部压下,随后拽着他朝门口走去。
“都起开,一个个的都杵在我门口做石礅吗?”
狐眸冷厉地扫向门口的众人,俊美无比的小脸上漫着寒气,让众人不由一颤,急忙给她让路。
出了众弟子就寝的璃院,蓝笙儿拽着江铭到了一处安静无人的小林子,她这才放开了江铭,解了他的哑穴。
“蓝笙儿,你何时变得这么粗鲁狠厉了?动不动就知道动手,跟个浑身长了刺的刺猬似得,扎得人浑身出了窟窿。”
得了空,江铭就十分爆躁的开口,一张脸被气的铁青,磁性淳厚的嗓音即愤怒又不解。
以前的蓝笙儿虽有些活泼,但却很温婉端庄,谈吐举止大方得体,大家闺秀气质淋漓尽致。
而现在的蓝笙儿呢!不仅粗暴狠厉,还总是做些奇怪的事,明明这里是男弟子学院,可她硬是要来,起初他以为蓝笙儿是想接近千琪,才进的学院,然而她的种种行为告诉自己,她根本就不是为了千琪而来。
总之自那件事后,蓝笙儿整个人就如个谜底般,让人看不透猜不透。
“不像刺猬一样,又如何在这尔虞我诈,处处充满了危机的大陆上生存!”蓝笙儿睨着他那铁青的俊颜,厉声回到,勾人狐眸里似有水光隐隐闪现着。
两双眼眸在空气中对视着,她的这一句话,让江铭瞬间愣住,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般,他的瞳孔里只映着她那一双倔强倨傲的清媚狐眸。
不知为何,他这一刻突然有些同情她,如果她真的是被人所陷害,才家族解散,母亲代狱,妹妹寄人篱下,而她也是无家可归。
这一件件,一桩桩,都不是寻常女子所能承受得了的,如若是换作是其它女子,早就哭死了。
而且算来,他也是其中一个害她的刽子手。
江铭一想到这,内心便不由深深地自责起来,眸子里的那抹怜悯之色也随着加深。
“别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着我,老娘不稀罕任何人的怜悯,还有,我劝你最好把你的嘴给关严点,日后我再从你嘴里听到一个蓝字,我便把你的银牙一颗颗拔掉。”
见到他渐渐软下来的眼神里满是怜悯之色,蓝笙儿狐眸微眯,阴骜地睨着他道。
江铭听言,身子不由一震,一双睡凤眼颤了颤,“我刚刚之所以那么着急找你,还不是因为千琪他已经开始怀疑了你,并且那间轩灵房原本就是他一个人住的,现在如若你们俩再住同一间房,岂不是很危险。”
“什么?我……我的室友居然是南千琪那货?!”
一听到自己要和南千琪睡一屋,蓝笙儿瞬间不淡定了,不可思意地惊呼道。
江铭点了点头,“嗯!没错。”
“那可如何是好!”蓝笙儿紧拧着艳眉,垂眸苦思冥想。
江种马说的对,她决对不能跟南千琪同住一个屋檐,不然她的身份很可能会被拆穿。
沉吟了一会儿后,她艳眉忽然一松,抬眸看着江铭,笑道:“不然咱俩换房间吧?”
“你以为这学院分配的房间是想换就换的吗?这房间自从填上了你的名字,它就是只能属于你的,不能随意更换,除非你选择不住在学院。”
他倒是想和千琪同住啊!奈何他情深缘浅哪!
江铭暗暗惋惜了一下后,有些弱弱地提了个建议,“要是你没地方落脚的话,可以先去我那赞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