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铭,你跟为师去一趟銮殿。”佛云师尊沉着脸对江铭说道。
平日里总是慈眉善目的佛云师尊,此刻竟沉起了一张脸,可想而知江铭这事犯大了。
“佛云师尊您先行一步吧,弟子有话要问江铭。”这时,南千琪朝着佛云师尊行了一礼,薄唇轻言。
江铭听言,身子不由微微一僵,有些心虚起来。
佛云师尊点了点头后,便先行去了銮殿。
南千琪垂眸看着一直低着头的江铭,神色淡淡,“江铭,你欠我一个解释。”
江铭这才缓缓抬起了头来,有些怯生生地看着他,扯唇,“对不起千琪,是我骗了你,没将蓝笙儿女扮男装的事告诉你,还帮她打掩护,做了假身份,混进了学院。
还没将她是被人陷害的事告诉你,总之,我错了。”
听到最后,南千琪目光倏地一凌,语气拔高,“你说什么?陷害?”
“没没错,其实那天晚上,并非是蓝笙儿勾结外族男人逃狱的,而且她跟那外族男人也并非是男女关系。
她是被那外族男人下了什么咒,给掳走的,就是为了演戏让我看到,然后告诉你们,好让圣君圣后给她按个勾结外族男人逃狱的罪,让她名声扫地,让你对她死心。”
在南千琪那凌厉的注视下,江铭顿时将自己所知道的全盘托出,一句不落。
南千琪的心猛地揪起,满脸自责。
“如此说来,是我和圣父圣母错怪笙儿了,而且还将蓝家子弟解散,让芙姨进宫代罪,小薇寄人篱下,下通辑令抓笙儿,逼得她无家可归,四处漂泊……”
她当时是该多么的无助啊!被人掳去的那段时间里,她又受了怎样的虐待啊。
说着说着,南千琪那温润如玉的俊颜竟流下了两行泪。
一想到蓝笙儿这断时间来,肯定受了很多不为人知的苦,他的心就疼的厉害。
见此,江铭也是一阵自责,如若他当时长点脑子,也不会发生后面的这些事了。
忽然,南千琪温润的脸庞变的阴沉,眸底浮上了一抹杀意,冷声怒言,“究竟是谁,敢这般算计笙儿。”
全身气息也随之裹上了层浓烈的杀气。
见一向温文儒雅的南千琪,此刻竟动了如此重的杀念,江铭不禁喉咙一紧。
这样的千琪,竟让他没由来得起了一丝瘆意。
他猛地咽了口唾沫,“是……是霄清落!”
南千琪心中一震,满眼不可置信,“霄清落?不,怎么可能,她那么温柔善良,而且还和笙儿是金兰……”
说此,南千琪蓦然停下,棕褐色的温眸不禁一阵紧缩。
原来那天用匿名信,约霄清落来御品堂的是笙儿,是她想要把小薇带走,才出此下策的。
所以那天霄清落说的并非是实话,是她自己恶人先告状。
呵呵,他还真是蠢到了极点,也难怪笙儿决意要和他解除婚约了。
“霄清落就是个心机深沉的蛇蝎毒妇,竟这般一步一步地将她的姐妹毁掉,而且还胆敢将本少爷也给算计进去了,若让本少爷碰到,非剥了她一层皮不可。”
一提到霄清落,江铭也是愤怒不已,那咬牙切齿的模样,都恨不得立马剥了霄清落。
良久,南千琪才从悲伤和自责中缓过来,他淡淡地看了眼江铭,说:“你先去銮殿吧!怎么说也得给师尊们个交待。”
江铭满腔愤恨被南千琪一句给打住,他看着黯然神伤的南千琪说:“也是,那你呢?”
“我想在这里待一会!”他呆呆地看着晰院的方向。
一袭染着鲜血的白色院服,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略显单薄的身影似会随时倒一般,本就白皙的玉颜因为刚刚失血过多,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柔美。
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看得江铭心一软,忍不住上前道:“可是你还受着伤呢,就不要在这里吹风了,赶紧回去歇歇吧,等蓝笙儿醒了,你再来找她。”
“我身体没这么赢弱!”南千琪听到江铭的话,莫名的觉得极为刺耳,语气微扬高,温朗的眉眼染上愠怒。
自从被厉邪说他体弱不堪后,他就特别反感有人用这种口语跟他说话。
南千琪突然拔高的语调,直接把江铭给吓了一跳,有些懵圈,他他有说错什么话吗?千琪怎么突然生气了!
“那……我先走了。”江铭想了半响,也想不出问题所在,只好先去了銮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