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位善良的圣灵女大人,请问我家小薇现在在哪?”蓝笙儿呕完,上前一步,面对着霄清落,问。
霄清落对于蓝笙儿突来的问话,给怔了一下,随之温柔勾唇浅笑,“笙儿你放心,小薇现下在我霄家宅里好吃好喝的养着呢!”
“那我还真是得谢谢您的大恩大德了,但现在我既然已从鬼门关回来了,那您是否可以将小妹交还于我了?”蓝笙儿透过白色纱幔睨着霄清落,冷声启唇。
“那是自然,只要笙儿有时间去领,霄家随时开门迎接。”
一番话,将霄清落的大家闺秀气质体显得淋漓尽致,温婉体贴,平易亲和。
众人不由赞叹一声,圣灵女这气度果然不凡啊,之前蓝家陨落时,她不旦不嫌弃,反而还不顾流言蜚语地陪在蓝笙儿身边,帮她助她。
如今蓝笙儿又出了这等大事,她还是站在蓝笙儿这边,还收了蓝玉薇为义妹,在霄家过好日子。
蓝笙儿见霄清落答应的这番爽快,不禁有些疑惑,难道这蛇蝎白莲又在暗地盘算着什么阴谋?
“圣父,千琪以人格担保,笙儿肯定是被人算计陷害的,只是尚未找到那幕后主谋的证据罢了,所以还请圣父放了芙姨,撤销抓捕笙儿的通辑令。”
南千琪走至圣君桌前,单膝跪地,双手作辑,掷地有声,坚盾有力!
“我也愿意为蓝笙儿担保,还请圣君放了芙姨,撤销抓捕笙儿的通辑令。”江铭见状,也一同单膝跪地,扬高声音道。
看着南千琪竟然和江铭,如此为蓝笙儿担保,霄清落恨根地咬着银牙,又是妒嫉,又是愤怒。
蓝笙儿在学院的这段时间究竟对他们两下了什么蛊,竟让他们这般信任她,不昔以自己的人格担保。
“这……”圣君还未说完,就被圣后的厉声呵斥所打断。
“琪儿,你莫是忘了,蓝笙儿在你们大婚当日与你解除婚约之事?就算那晚她是被人陷害的,那这牢狱之罪,她照样躲不过。”
“圣后,你这是何意?”一道邪魅轻挑的嗓音幽幽响起,却不怒自威。
他抿了口酒,红眸轻抬,扫向圣后,“她现在可是本王的人,怎么,你确定还要让她进那劳狱受罪?”
霄清落闻声循去,美眸中不由闪过一抹惊艳,没想到这传闻中嗜少女血的残暴魔尊,样貌竟生得如此惊艳绝色。
蓝笙儿这狐媚子还真是有两把刷子,难怪在南羽国境内找不到她人影,原来是跑到魔御国去媚惑男人了。
圣后听言,神色讪然,“这自然不是,但她这擅自解除皇族婚约,那可是大罪,如若王上不让蓝笙儿受牢狱之罪,那就只能由她母亲代劳了。”
“您说是吧,圣君?”圣后说罢,话锋一转,将矛头指向圣君。
“嗯,圣后说的没错,让蓝笙儿母亲代罪,已是本君最大的让步了。”圣君怔了怔后,板着脸,沉声道,语气不容商量。
“我……”蓝笙儿正要开口反驳,腰上徒然一紧,魅惑嗓音在耳畔响起,“如此甚好,但本王还想与王后在贵学院多待几日,不知可否?”
众人眨眼间,便见厉邪站在了蓝笙儿身侧,搂着她纤细的腰。
南千琪见状,凤眸不由黯下来,他强行将视线从厉邪楼着蓝笙儿腰枝的手上移开。
圣君听言,笑了声,“只要王上乐意,想要待几日便待几日。”
“圣君,那蓝笙儿女扮男装之事就这么算了?”霄绝不甘心地说道。
“怎么,你是在置疑本君吗?”
“霄绝不敢!”一见圣君发怒,霄绝心中不由一颤,急忙附首恭敬说了句。
“行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圣君揉了揉太阳穴,便起身回了南羽宫。
今日这事,着实让他头疼。
“恭送圣君圣后!”
众人恭敬地行了礼,齐声道。
随后,厉邪也搂着蓝笙儿回了晰院。
台下众弟子也一哄而散。
最后只剩下了南千琪、江铭和霄清落。
“千琪哥哥,许久未见,你清瘦了好多!”霄清落上前一步,微微靠近南千琪,也恰好挡住了他望着蓝笙儿远去的目光。
南千琪低眸看了眼她,神色淡漠,眸底的讥诮毫不掩饰,薄唇扯了扯,“从今以后,不要再叫我千琪哥哥,叫殿下。
还有,日后你若再对笙儿使那些下三烂的阴招,就别怪本殿下手下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