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空间里，时不时传来急促的呼吸声，伴随着少女零零碎碎的声音。
“四哥哥…
哥哥，我错了……”
楚歌皱着一张小脸，感受着脖子处传来的疼痛感与空气中蔓延的鲜血味儿交错在一起，让她一度缺氧。
然而，听了她这话，对方并没有口下留情，反而顿了顿，更加用力地咬了一口。
“嘶…”楚歌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疼地小脸没有一丝血色。
有气无力地抬起手，她像是使出了全身的劲儿用力地捶了他一拳。
这他妈的，是属狗的吧？
疼死她了。
然而她的那一点力气对于宋肆来说顶多是小猫挠人，他微微睁开眼，眼底闪过一抹红光，轻而易举地握住少女在空中摇摇晃晃挥动的手。
楚歌费力地睁开眼，努力想要看清眼前人的轮廓。
此刻的她像一只随时会碎掉的瓷片，毫无反抗。
宋肆舔了舔唇角边的血迹，指尖轻轻摩挲着她那光滑纤细的手腕。
楚歌从未觉得他眼底的光是如此地亮。
后知后觉的，她才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
阿这，
今天她不会是失血过多而死亡了吧？！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手腕处却突然传来一阵刺痛。
楚歌失声哭叫一声：“四哥哥！”
宋肆本打算给她一个深刻的教训，抬眸却见小姑娘哭地上气不接下气。不知怎的，心里那些恶趣味忽然就没了兴致。
“滴答、滴…”室内安静地很，鲜红的**一滴滴地滑落在地上，染上了一种诡异的气氛。
“扣扣。”
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楚歌顿时很是慌乱，也顾不上满是鲜血的手，抓紧了宋肆白色的衣服。
宋肆刚起身，感觉到被什么一扯，低头。
楚歌被他欺负地狠了，一双杏眼哭地红彤彤的，可怜兮兮地望着他，鼻尖泛红。
殊不知她此刻浑身带血的模样用着如此委屈的表情看着他即使不说话也是多么勾人。
宋肆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语气轻佻又欠揍：“小鸽子这样…像极了和四哥在**呢。”
正是迷迷糊糊的楚歌：…偷你个屁。
狗东西，就知道占她便宜！
楚歌气的呼吸不畅，瞥见他一副坦坦****的模样儿，心里顿时委屈。知道他是不会帮自己了，她像是撒气似的将他的长袍用力一扯。
“嘶啦——”
布料撕破的声音在黑夜里异常响亮。
宋肆的双眼一眯，似乎有些意外。
“公子，是我。”
门口接着传来声音，宋肆也没多想，抬脚轻飘飘地走出内室去开门。
楚歌慌慌张张地用撕扯下来的白布随意地缠绕在手腕上防止引人注目。房门外时不时传来交谈声，楚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此时定不能从外边出去的，若是被陈家人见了她的模样儿，怕是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就在楚歌急得满头大汗的时候，门口却忽然传来一阵靠近的脚步声。
她的瞳孔蓦然紧缩。
“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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