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慈把视线落在别处,“咱们走吧。”
“嗯。”顾辞重新戴上面具,规规矩矩的跟在秦念慈身后,跟她一起离开,她去哪里,他便去哪里。
这是他作为一个贴身保镖的职责。
而他们的身后是大胡子的苦苦哀求放过他的声音,秦念慈置之不理,全然当做没听见。
做错事了便要受到惩罚。
当秦老爷子回来后,听说了这件事情,深感欣慰,小曾孙女长大了,能独挡一面了,也没说什么,默认交给秦念慈处理。
秦北晟又被疼醒过来,看着白色天花板,身上清凉凉的,上身被人擦洗过了。
伴随着疼痛难忍,脑海闪现出昨天跟他打斗的女孩,是浅茶色的眼瞳,还有那眼角的泪痣,与他找了许久的女孩的特征重叠,安静的病房内响起了恶魔般的声音:“婠婠,原来是你呐。”
那前几天把他扔在荒郊野外的也是她了哟。
他的婠婠可真会躲,找了九年都没有找到,原来一直在他所在的城市里的某个角落。
他发誓,无论沈绾卿躲在哪里,她是谁,她有何身份,他都会找到她的,直到他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秦北晟疼晕又疼醒,反反复复,杨林想了各种办法都没什么用处,直到第二天早晨八点药力才消失。
酒店房间里。
陆妄一把江肆踢下床,被子往身上一裹,“江肆,你特么的昨晚对我干了什么?”
江肆没有任何防备的被踹下床,捂着屁股,撑着床沿爬起来,“老子能对你做什么?你昨天干了什么你不记得了?”
他倒是想干也干不了啊。
昨天晚上与秦老爷子他们分别后,陆妄不知脑子抽什么风叫他出来喝酒,到了大排档,陆妄一句话都没有说,点了两箱啤酒,然后闷头喝酒,一瓶接着一瓶,他拦都拦不住,最后还是他从后面敲晕陆妄,不然陆妄今个就在医院,而不是酒店。
他叫了滴滴打车,把他们送到酒店,开了一间房,啥也没干,就睡下了,一张床一人一半,中间还隔了两个枕头。
“不是,咱俩咋就抱到一起了?”陆妄摁了摁太阳穴,摇晃几下发胀的头,怎么想也想不通。
“这要问你了?昨天大半夜的跟个八爪鱼似的抱着我睡,推也推不开,差点把我憋死了。”江肆解开衣服,切了一声:“什么毛病。”
要不是他,今天的头条就是他陆妄了#陆影帝似疑被甩,在大排档借酒消愁#。
陆妄指着他,“你干什么呢?”
当着他的面脱衣服。
江肆脱完上衣,露出八块腹肌和明显可见的锁骨,弯腰拿起桌上的一套干净的衣服,“洗澡换衣服,艹,一身的酒味。”
陆妄摸摸头发,“不好意思啊。”
江肆抱着衣服,“今天咋不怼我了?”
以前一见面就怼他,今天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好不习惯。
陆妄没说话,江肆也不浪费时间,转身去了卫生间,“别磨叽磨叽的,赶紧换衣服回剧组。”
陆妄也没在磨叽,掀起被子,换上桌子上的衣服。
这两套衣服还是昨晚江肆让苏砚拿来的,陆妄的尺码是按照他自己的尺码,要给了一套标准尺码,陆妄一定会有所怀疑。
两人换完衣服,戴上口罩和帽子一同出了酒店,坐着江肆的车去了剧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