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妄踢了一脚江肆,舔舔唇,似笑非笑地凝视邢池,“你是想让这狗东西先睡我家一晚吧?”
“对。”邢池无奈扶额。
楼下有狗仔,这时候把陆妄抬下去,明天肯定会上热搜。
“我凭什么帮他?”陆妄轻瞥一眼地上的江肆。
狗东西,真晦气。
呵tui。
“邢经纪人,您爱把他弄到那里去,让他睡桥洞也没关系。”
他不会管的。
抬脚准备进门时,右脚被人抱住,不得不使他停下。
低头俯视,只见原本还躺在地上的江肆,现在抱着他,薄唇蠕动,“小鹿鹿别走。”
音落,江肆收拢臂力,把陆妄的腿抱得更紧了。
邢池像关爱智障儿童一样瞄一眼江肆,抬眸,解释:“小鹿鹿是小肆的玩偶,是一只小鹿,小肆经常抱着它睡觉。”
上前蹲下,扶着江肆,“小肆,松手,他是陆影帝,不是小鹿鹿。”
在一个不引人注目的地方掐了一下江肆,让他适可而止,别装了。
一开始他也以为江肆喝醉了,可现在看来,明显是装的。
他差点儿被骗了过去。
“不嘛不嘛,我要跟小鹿鹿一起睡觉。”江肆死也不松手。
被掐的地方还隐隐作痛,邢哥下手可真不轻啊。
疼死他了。
还不能反驳,不然露馅了。
陆妄捏紧拳头,沉着脸,咬牙切齿道:“起开!”
他严重怀疑江肆再装醉,但他没有证据。
“我不。”江肆回。
坚决不松手,最后他一定会进去的。
苏砚注意到楼道拐角处有人,拉着邢池去堵人。
陆妄也看见了,动作十分粗鲁地一把提起江肆,然后毫不留情地将他丢进房内,关上门,向楼道拐角处迈步。
是个狗仔。
他的微型摄像机已经被苏砚夺去,窝在小角落里,瑟瑟发抖。
“我我我什么也没拍到,你们放过我吧。”狗仔被吓的结巴了。
“邢经纪人,苏哥你们先离开,别狗仔发现,这里交给我,江肆那狗东西也先交给我。”陆妄揉揉发疼的太阳穴。
特么的,楼下现在一定藏着好几个狗仔,两个人还可能躲过那些狗仔。
要不是这三更半夜,基地离这里又有些远,不然他早让半夏她们过处理这些狗仔。
苏砚抛给陆妄微型摄像机,“好,小心点儿。”
然后拉着邢池下楼了。
陆妄颠颠摄像机,一步步朝狗仔走去,狗仔一个劲的往后退,但身后是墙,无路可退……
良久,陆妄才回到房间,江肆还是原来那个四脚趴地的姿势。
陆妄绕过他,来到书桌前,打开电脑,将楼道里的摄像头处理掉一些画面,然后再处理江肆。
拉起江肆的一条腿,将他拖进卫生间内,翻个身,打开花洒,直怼江肆那张俊脸。
江肆咳嗽,一手抹了一把脸,侧头,躲开花洒,“什么啊?哪个狗东西拿水泼小爷?”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