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现在师姐的这副模样。我还真的是有些不认识呢。”萧芷韵当然知道兰幽月话里面的意思。“这么多年。师姐过得应该很苦的吧。相比起芷韵不过是被禁锢起來。师姐整整五百年的忍辱负重恐怕不知道比芷韵辛苦多少倍呢。”
“呵呵...对于我们这些修炼者來说。还不就是弹指一挥间么。”听到萧芷韵的话。兰幽月的语气里面也是升腾起一股落寞的情绪。不过很快的就被她掩饰下去。紧接着便是转头望向演武场上面依旧在对峙的两个男人。“跟芷韵师妹相比而言。师姐的眼光可就差远了呢。”
萧芷韵当然知道兰幽月说的是什么事情。当年若不是萧日月野心膨胀贪心不足的话。当然还有那个妖怪师傅老头的疯狂举动的话。只怕现在的兰师姐已经跟萧日月成为一家的吧。只可惜不为情人反为仇人。虽然当初兰师姐并沒有陷进去多少。但是毕竟是她第一次属意的男子。只是想不到竟然会变成后面直到现在的这幅模样。所以对于兰幽月的这句话。萧芷韵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去回应。唯有沉默。只不过嘴角还是掀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幸福和满足。
“他很厉害。”兰幽月似乎直到萧芷韵为何不开口。所以便是接着补充说道。“至少比我要厉害。甚至即便是他萧日月都不会是他的对手的。所以芷韵师妹你根本不必担心。”
“嗯。”对于兰幽月的眼光。萧芷韵还是比较信任的。当然并不是说她不信任翔龙和火凤的眼光。而是想要多寻取一种信任而已。而且也是想要借机过來跟自己这个多年未曾见面的师姐说说话。不过忽然又想起什么。萧芷韵便再次望向兰幽月说道。“兰师姐。其实你根本沒有必要在刚刚出手的。只需要等到飞扬跟他交手的时候。若是有兰师姐的背后施为的话。只怕他根本不可能活着离开这里。既然是这样。那兰师姐为何还要暴露自己的身份。陷自己于危险境地呢。”
“师傅最看好最喜欢的就是芷韵师妹你。师傅在临终前也曾叮嘱我必须照顾好芷韵师妹。刚才若是我不暴露自己的身份出手的话。只怕不论是萧日月的哪种手段。芷韵师妹你纵然可能不会真的出事。但是却极有可能陷入困境。这可不是师傅愿意看见的。师傅不愿意看见的。自然也不是我这个做师姐的愿意看见的。”兰幽月顿了顿才说道。“师傅是一个可怜人。师姐也在师傅之后成为另一个可怜人。虽然我们的性质不同。但是却都毕竟是可怜人。我想师傅是绝对不想看到芷韵师妹你也步我们的后尘的。如果不是当初在日月谷我对那阵法毫无办法的话。又岂会等到现在这个时候呢。”
“师姐在准备第一瓶玄露丸的时候。很心疼吧。”萧芷韵微微一愣。眼眶里面隐隐有泪水浮动。她能够从兰幽月的话里行间感觉到兰幽月对自己的感情。她当然不会怀疑这里面是否有掺假的成分。因为从她小时候开始。兰幽月确确实实都是这样做过來的。
兰幽月轻轻地笑了笑。沒有作答。本來想伸手去抚摸一下萧芷韵那修长的秀发。但是当手伸到中间的时候。她的眉头却是紧紧地皱起。因为刚刚一直都正面对峙的楚飞扬和萧日月却是忽然动起來。甚至兰幽月以她的实力都不能够清楚的看到演武场上空中两个男人的身影。因为他们的速度实在是太快太快。快的恐怕即便是有七八双眼睛都不能看清楚他们行动的轨迹。
而唯一能够知道他们早已经动起手來便是通过那拳來脚往所传出來的阵阵强悍气波。只不过这一阵的拳來脚往似乎并沒有持续很久。待得楚飞扬跟萧日月第一次分开之后。萧日月的嘴角已经溢出鲜血。而楚飞扬则是显得比较正常。似乎在这一短暂的交锋中是楚飞扬处于优势的。
虽然楚飞扬和萧日月暂时分开。但是演武场周围的不管是各大世家的精锐还是楚傲宇等人或者是那些黄金使者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都是目不转睛的仰头望着空中的两个在他们的眼中已经成为至高无上的强者。
忽然。萧日月那淌血的嘴角却是慢慢的弯起随即浮现一抹邪邪的笑意。紧接着众人便是惊讶的看到一柄伴随着黑色雾气旋绕周身的剑模样的兵器被萧日月从他左手的一枚戒指里面慢慢的抽出來。
“地狱风暴。。”待得萧日月将那黑色雾气包裹着的兵器抽出來的时候。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的萧芷韵和兰幽月则是齐齐变色。两人互相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惊骇和疑惑。而且似乎是一模一样的惊骇和疑惑。惊骇的自然是地狱风暴这把号称魔剑的出现。疑惑的则是这地狱风暴如何会在萧日月的手中。因为他们一直都记得这把地狱风暴是被萧芷韵曾经的师傅早就已经收藏并封存起來的绝世魔兵。
当然。这在萧芷韵甚至是那边修炼者眼中的绝世魔兵在萧日月的眼中却是一把不折不扣的绝世神兵。伴随着这把地狱风暴的出现。楚飞扬都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萧日月周围的气息都好像发生了变化。
但是楚飞扬并沒有流露出丝毫的畏惧。然后在众人异常惊异的目光中。楚飞扬的手中也不知不觉多出一柄匕首。正是问天匕首。
刚刚是赤手相搏。想來现在应该是神兵对决了吧。演武场周围的很多人几乎都是同时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