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杨兵已跟一群高个子的体育生搂在一起,可能体训队的汗臭味儿掩盖了那些可疑的气息,竟好似没人说什么。
若说一般的同学,瞧见杨兵身上白色的浆糊也联想不到什么,只会以为沾了什么脏东西。而心思不单纯的同学,大抵都了解杨兵这匹种马,甚至是被他操过了的,对于这个特殊的男人更夸张的场面都见过,自然也不约而同噤了声。
一群人因为杨兵的荷尔蒙乱了心神,而这个始作俑者却心无旁骛地奔跑在红色的橡胶跑道上,挥汗如雨,一骑绝尘。
硕大的鸡巴照旧在短裤内甩出粗壮的轮廓。若不是五分裤,我都害怕那紫红的龟头会从侧边戳出来,毕竟他跑步的时候总是不爱穿内裤的。
场外的人在激烈的气氛下喊破了嗓子加油。
而懂的人早已满脸通红地夹紧了大腿,待男人经过时,满身臭汗的荷尔蒙扑过,那些无数次幻想过这具成熟男性躯体的稚嫩性器们,纷纷滴出水来。
校园里蓝色的校服犹如一片青春的海洋。它把一切无法言语的欲望都掩埋在平静海面之下。
在这个青涩与情动共存,好奇与探索欲并蒂的年纪,杨兵就如一把钥匙,早早地给清纯少年少女们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也给为数不多的槛外人留下了悸动的种子,只待它们慢慢开花结果,一点一点骚动着不谙世事的心魂,他们最终拜服在那根凶残大屌高昂的头颅下,成为它的信徒。
他就是这样,如传奇一般,在短短三年的高中时光里,几乎日穿了校园,孩子一样单纯,总是纯粹地热爱着自己爱做的事,执着专注,义无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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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