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后，他看向姜月，发现她在进阶后身躯发生了变化。
原先青黑的皮肤淡化了一些，青色的肌肤不再显眼，反倒是像美玉一样的青灰色。
原本裸露在外的獠牙也已经恢复成了正常人的牙齿大小，如果不细看不会发现她尖锐的犬牙。
在进阶前，有半根手指长的黑色指甲，此时也恢复成了正常人类的指甲形状，只是像涂了一层黑色的指甲油。
她已经逐渐变得更像他印象中的小丧尸。
上辈子，小丧尸在他面前永远是人畜无害的模样，但后来接触久了他才发现，高阶丧尸可以藏起自己丧尸化的一面，无限接近人类。
就好像此时的姜月，平时藏起丧尸的獠牙和尖锐的牙齿，只有在战斗时才会暴露。
不知道是不是陆以泽的视线过分炽热，姜月睫毛微颤，逐渐转醒，默默地睁开眼睛后，眼里还带着一丝迷茫。
她闻到了一股很香的味道，迫使着她往香味靠近。
“怎么了？”
陆以泽在看到姜月微抬起头，伸手向他靠近的那一刻还没料到她想做什么。
直到微冷的唇触碰到他的嘴角，试探地攫取着属于他的气息，唇部被轻咬尝到了一丝血腥。
陆以泽怔愣在原地，嘴唇相触的刹那，绚丽的烟火在大脑皮层瞬间炸开。
体内的血液肆意的翻涌，四肢像被注入滚烫的铁水，瞬息间理智燃烧断裂。
这是他们认识十年以来的第一个吻，前尘往事，今日种种，一时间汇聚成一种难言的情绪涌上心头。
他伸手按住姜月的后颈，禁锢着她的身躯，撬开她的贝齿，近乎贪婪的攫取，再次加深了这个吻。
丧尸的直觉警告着姜月，此时她很危险，但是口腔内弥漫着的血液的味道，又让她本能地颤栗，她伸出舌尖，将鲜血卷入口中。
陆以泽眸色一暗，难得的失控，揽着她的腰，俯身加深这个吻，恨不能两人都溺死在这样的缠绵中。
姜月冰凉的身躯没有浇灭陆以泽的燥热，反倒将燥热推向了顶端。
异能者的血液让丧尸亢奋，姜月因为被堵着唇，被迫发出了细小的闷声，像是小动物示弱的呻吟，惹人怜爱。
但是此刻只是让陆以泽加深了欺负她的欲望，起身望着身下的丧尸，除去青白的皮肤外和人无异。
她的眼里还带着氤氲的水汽，嘴角被鲜血染红，发丝铺在洁白的床上。
因为刚刚的肆虐带了一丝凌乱，陆以泽用眼神一遍遍摩挲她纤细而饱满的身躯。
陆以泽再次低头，右手勾着姜月的后颈，抚摸着她的碎发，一遍遍地亲吻确认她的存在。
“姜月……”
陆以泽每叫一句她的名字，脑海里就掠过他们十年之间的相处画面，从一开始对她的敌视，到后来的情深而不自知。
不过直到背部传来麻木的疼痛，陆以泽才稍稍清醒，他怀里的丧尸用爪子抓伤了她眼前的“食物”。
在她眼里，陆以泽不过是比普通食物美味一些的顶级食物，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
那一瞬间，陆以泽的心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哪怕进化成了lv1的丧尸，她的外在有了变化，可是依旧没有人类的感情。
陆以泽捏着她的肩膀，拦截了她的退路，那双眼眸深沉冷淡，透露着锐意。
丧尸根本无法解析他此时的表情，但隐约能感觉到他的失控，像是在害怕什么。
姜月露出牙齿，蜷缩戒备，陆以泽一愣，随即脸上露出笑来，恐惧戒备，这很好。
这是丧尸没有的情绪。
先前他需要用异能控制住丧尸的行动，她才会不再进攻，但现在，她懂了恐惧，能意识到危险。
陆以泽将丧尸揽在怀里，轻叹一声，“没关系，慢慢来。”
“我们慢慢来。”
姜月抬头，眼眸全部染上了黑色，不像人，但是此时眼球转动，少了几分丧尸的僵硬和死气。
如果不是意识到了陆以泽对她具有危险性，她大概率会第一时间选择吞了眼前这个散发着香味的食物，就像她苏醒后做的那样。
陆以泽不知道，丧尸进阶之后，最明显的变化大概就是，恢复了五感。
姜月到现在还感觉舌尖有些疼，以她现在黄豆粒大小的脑子，想不明白为什么食物会咬丧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