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姑娘方一下轿,你便拦去了人家的路,还非要她于大庭广众之下收下你这方帕子。陶微朝, 你这不是骚扰是什么?”
“胡说八道!”
陶微朝说不过任子青,登即便涨得满脸通红,明靥本欲远离这一场无端引起的纷争, 方悄悄移开一步,忽然被人又捉了去。
陶微朝也捉着她的手腕,将她扯入纷争之中。
“明二姑娘, 你与应夫子道,你我二人,已承父母之命,未来是要结为夫妻的!”
“明二姑娘,你说,你快说啊——”
明靥:“我……”
她尚未来得及开口,忽然,只听一声“啪”。
应琢用扇子打掉了陶微朝那只搁在她手腕上的右手。
那一扇子,说重不重,说轻也不轻。
打得陶微朝惨叫一声,任子青亦是于一旁得意笑出声。
陶微朝控诉:“夫子,您偏心。”
应琢声色清冷,似是训诫:“大庭广众之下,莫要攀扯人家姑娘。”
陶微朝:“可我与明二姑娘,已有婚约……”
应琢执着小扇,又“啪”地打了陶微朝一下。
这一回,对方终于不说话了。
男子面色清冷,眼神巡视身前两名少年,须臾,他淡声:
“你们二人,来我书房。”
指的是陶微朝与任子青。
便就在应琢欲转身之际,明靥迈开两步,追上去。
少女声音清扬:“应夫子,您不罚我么?”
明靥无视任子青拼命朝她挤弄的眼神,继续道:“这一场事端,毕竟因我而起。”
男人身形顿了顿,原本清冷的目光里,多了几许躲闪之色。
借着日色,明靥瞧见,他耳垂处那一对小小的耳洞。
那一双耳洞,其上未佩有任何耳饰,微小,干净,极不易被发觉,甚至未透过任何光影。
明靥在心中想,或许那里应配上一副耳珰,像任子青那样,华丽些,才更好看。
不光是耳垂,还有耳骨,耳廓。
都要华丽丽地悬满她的东西,被她所占据。
她大胆的眼神,迎上对方漆黑的视线。
少女的眼神大胆,裸.露,甚至于……挑衅。
这场闹剧以任子青罚抄十遍《礼记》,陶微朝抄写二十遍《礼记》而告终。
午后,应琢的书房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