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了处决回合的千梨花得意地拍了拍智香那微丰而富有肉感的肩膀,向她摆出了一个无法拒绝的笑容。
“没事,我不用了。”
智香摆了摆手,拒绝了这位“老对手”的邀请。比起参与具体的处刑,她更享受交接之际自己那精湛的技艺:只是仅仅用手掌偏转了一下口中呼出的气流,便将那根被女生们折磨得有些疲惫的阳物重新唤醒;只是一点小小的技巧,便又让这根阳物再次跌入地狱。当自己完成了这项工作后,再像秃鹫般扑上去啃食,反而变得索然无味了。
“差不多了,千梨花。”她再次向“老对手”使了个眼色。
冬日的夜晚无疑是寒冷的,而对于赤身裸体的女性来说,体感上的冷无疑又被大大增强了。如果将处刑一味地拖延下去,身体会感到不适,人也更容易发烧感冒。深夜还有酒局和派对等着她们——为了这么一个添头,不值得浪费如此多的时间。
更何况,还有一位夫人,正坐在远端的池水中,静静地等待着呢。
“请来吧,夫人。”
智香轻声邀请着,向夫人伸出了手。这一次,她没有拒绝,而是虚扶了一下智香的手掌,跟随着智香的引领,来到了那面竹墙之下。晚辈们已经非常识趣地退下了——不论是女生们,还是与智香一起的女人们。她们两三一组,有说有笑地簇拥在竹墙边,似乎对惩罚还意犹未尽,又似乎在等待着这位“尊者”,为这个冬夜的结束画上句号。
“真美啊……”
智香注视着夫人从池水中慢慢走出,站定在池边的石板上,也不由得为之而着迷:她的乳房已经略微下垂,小腹的线条有些松弛了,臀部和双腿也不再饱满;然而她的身上却透露出一股自然、安静而优雅的氛围,仿佛是那竹林间潺潺流过的小溪,又仿佛是那原野上晶莹的水洼。在场的大部分人几乎都被夫人所吸引,忍不住频频侧目,却又不敢多加窥视,只得装作交谈,面面相觑地注视着身边的同伴。
“劳烦你了,今晚。下次相约再见。”
夫人轻轻一笑,便转身面向了竹墙。然而智香却在刹那间明白了她表情中的含义——成功的喜悦感不禁涌上心头。
“真是意外收获啊……”她默默感叹道。
或许这温泉的女汤中,正倒映着整个社会一般大的东西。女人们身处在随时被窥视的浴池中,永不停息地扮演着各自的角色。她们有着不同的想法,也打着不同的算盘——然而只要这窥视的孔洞合上,从这小小的池水中,便要诞生出无数说不清道不明的涟漪了。
“咚……”
彻的心脏被什么东西敲击着——像是穿越长夜的暮鼓,又像是洒在小径上的月光。那敲击方一出现,便消失不见,只留下无数的回响,反射在他心灵的镜面中——千千万万的倒影中,竹与月、光与影、交织斑驳,照亮了他龌龊而肤浅的内心,也仿佛昭示着他终日昏昏的光阴年岁。
“啊……”
他长叹一声,宛若一场大梦结束后,那无可奈何的淡然。
然而疼痛却先一步抵达了:剧烈的痛楚顺着阴茎蔓延开来,那不是单纯的痛,而是一种有如烟雾的东西——这股烟雾正弥漫开来,包裹了他的全身,将痛苦均匀地传递开来,而阴茎只恰好是其中最敏感的部位罢了。
没错,宛如头戴荆冠,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圣人。
“圣母……圣母!”
他终于回想起偷窥时那宝贵而荒诞的画面:优雅的圣母牵着两个活泼的小女儿,从池水中起身,向着女汤的门口走去……他想起来了,这般清冽而苦涩的感觉,与那时眼中的影子,竟然一模一样!
“咚——!”
“咚——!”
悠扬的暮鼓连敲三声,将彻的最后一道防线完全击溃了:
“呜呜……呜呜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