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向千梨花和几个朋友使了个眼色,再次从水池中站起身来。她故意将动作做得很大——水花如雨点般,飞溅在池边的石板上,而有一些甚至溅到了女学生们的中间。几个机灵的女学生终于转过身来——她们一下子便明白了意思,急忙用小动作提醒着前面的同伴们。很快,不出两分钟,流连忘返的女生们便陆续撤回了池边,将空间让了出来。
“来吧,各位。”
她向身边的人们示意着——年轻而成熟的女性们纷纷站起身,逐渐围到了竹墙边的洞口旁。相较于学生们还要排队的生涩感,她们明显自然了许多。当然,由谁“主持”的问题也早已在无形中得出了答案。
“去吧。”
千梨花撩起脸颊一侧散落的头发,给了智香一个敬佩的微笑。
于是,年轻的地检检察官,在公诉上令那些绅士们棘手的“铁面之花”——久保智香,迈着轻盈而自信的步伐,来到了应该属于她的位置上——正面着洞口的位置。
她们要对被捕获的偷窥者,展开一场令人头晕目眩的惩罚;而智香,毫无疑问是作战的关键人物。
彻感觉自己麻木的阴茎似乎恢复了一些:微弱的触感逐渐替代了疼痛的麻痹,他甚至还能感觉到如水般的流动。“溪流”渐渐扩大,不一会,便将整根阳物重新唤醒了。或许是先前的惩戒太过于刻骨铭心,这片刻的放松,与这神秘的触感,竟让他有些陶醉。他甚至还飘飘然地轻声哼哼着,仿佛忘却了自己是一个被惩戒的偷窥者。
“呼……呼……”
微弱的气吹声,在竹墙的对侧若隐若现。
“嘿嘿……嘿嘿嘿……”
彻竟然自顾自地笑了起来——烦恼和羞耻完全被抛在了脑后,而这股溪水涓涓流淌着,逐渐替代了他心中的一切。他的大脑不由得放空了,而那根下流的阴茎也重新勃起,几乎要达到之前最高的状态了。
禅境——贫乏让他只能想到自己在电子游戏的只言片语中,所见识过的那一点微不足道的文化元素。似乎,那两个令人飘飘然的汉字,在这个无能高中生的心目中,便是这般低劣的模样。
然而,“溪流”却在刹那间停止了:
“怎么……”
戛然而止的快感令彻有些恼怒——他摆动着双手,想要发作,却终于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正被绑缚在竹墙上,而自己的阴茎正穿过自己偷窥的孔洞,被受害者们肆意操弄着。
“不好……”
彻暗叫一声,绷紧了裆部。然而万钧的雷霆却没有给他丝毫反应时间:一只手、两只手、五只手、十只手……手指与手掌交错着、涌动着,如强渡的战马,骤然踏破了楼台、烟雨与歌舞升平。一双双,一对对……触觉杂沓地烙印在阳物之上,透过那敏锐的神经,一点一滴毫无保留地传进了他的大脑。
“噫——啊啊啊啊——呜噫——哎呀——!”
万马奔腾,万箭穿心。本以为自己经受住第一波折磨,已经泰然处之的少年,现在终于体会到了地狱的滋味:一只只手精巧而有力地掠过他的阳物,其中每一只手的动作、力度与程式都有所差别。然而他却无法淡忘这些细微的差别——被唤醒的龟头以十倍百倍的敏感,将这难以言表的痛楚忠诚地复述给了大脑。巨量信息在短短的时间内涌入他的意识,将幻觉强加在他那脆弱的灵魂之上,又再次反馈给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天旋地转。
他只能看见头顶冬日渺茫的夜空,与竹墙旁枝叶随着寒风,拂动的斑驳影子。
智香不置可否地笑了——她笑得那么纯粹,又是那么捉摸不透。现在正是千梨花的回合:敏锐而多事的千梨花,正将那为了配合演出而隐藏起来的怒火,极富艺术感地施加在这根阳物上。她的手法不全似大人们那般粗暴而纯属,甚至还带有一丝女中学生般的“稚嫩”,但正是这奇妙的手法,将墙后的偷窥者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智香能听见从竹墙对侧传来的哀嚎——声音被掩盖在女人们嘈杂的喧闹中,显得是那么苍白无力。毫无疑问,这个发起挑衅的偷窥者,已经受到了远超过自身罪过的惩戒。
“来吧,智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