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队伍的智香思索着——她已经感受到了夫人释放出的善意和认可,而自己那直觉中的敌意也缓缓消解了。是的,这荒谬的闹剧,竟然被敏锐的她所捕获,成为了日后也许用得到的机会。
彻在自己能活动的有限范围内,瑟缩地抖动着身体。考虑到天气寒冷,那位女侍者还“贴心”地为他拿来了电炉。徐徐暖风吹拂着他的后庭,虽说是舒服了许多,但却更加重了他的羞耻与尴尬。
“啊啊啊……”
他低声呻吟着,时刻准备迎接那些愤怒的手掌,对自己阳物的惩戒。正是因为害怕,他将裆部绷得很紧——他试图用自己那不存在的意志,来对抗这可能降临的痛苦。然而长时间保持这种状态实在是有些消耗精力——很快,他的胯部便疲软了下去,而那根紧绷的弦,也随之放松下来——
“哎哟——!”
正当他快要将这件事遗忘之际,一阵灼热的刺痛,突然从龟头上传来。
“啊呀呀呀……!”彻的表情扭曲得几乎都要变形了:他的眉头蜷缩着,颧骨和面部的肌肉也扭作一团——这灼热实在是太过刺激,却又有意无意地卡在了微妙的节点上,甚至让他的阴茎在一阵收缩后再次勃起了。
毫无疑问,这是来自温泉出水口的热水——热水的温度似乎经过了控制,恰到好处地让他在痛苦之际,感受到这份屈辱的快感。危机感再一次涌上了他的心头——是的,一墙之隔,正挑拨着自己阴茎的,并非什么善类,而是愿意耐心陪自己演完闹剧的人物!
“嘶……”
他强忍着痛苦,稍稍缓过神来——细微的汗珠已经浮现在他的额头上,从那凌乱的发梢间向下渗流着。他只能继续绷紧胯间,难耐地等待着下一次惩罚的降临。
“啊——哎哟哟哟……”
虽然已经对疼痛有所估计,但当它再度降临之际,彻的心理防线还是被击垮了:一只纤细的手正轻柔地触碰着他的阴茎——然而在这假惺惺的“温柔”之前,她修长的手指,正毫不留情地掐住他的龟头,给予这脆弱器官狠狠的一击。彻感觉龟头仿佛凹陷了下去——而那海绵体的回弹却没有实感,被完全掩盖在疼痛之中。
“啊——哎呀——!”
同样的攻击数次降临,非常有耐心地将那圈龟头的嫩肉完全覆盖。彻已经不敢想象龟头的惨状了——那一定是布满了指甲印,无能地颤抖着,甚至还从马眼中缓慢流出滑液的狼狈模样。但是竹墙隔绝了他与惩戒他的天鹅们——他本以为大庭广众下受罚才是最羞耻的,却没有料到,视觉上的保留并没有给他带来解脱,反而是加重了他的折磨。
“呜……呜呜呜……”他哭笑不得地“呜咽”着。他甚至没法分辨自己是在笑还是哭:强烈的痛苦中又包含着一丝隐秘的快感,似乎正敲击在他的心门之上。在这沉沦中,他似乎正在变成一个奴隶——一个被束缚的,嗜虐成瘾的奴隶。
玉手芊芊,折木摧林。竹墙隔绝了他的双眼,绳索束缚了他的双手。他只是一个无能的凡人,却因为一念之差,身陷于欲望织成的囹圄。
智香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女学生们的惩戒。不得不说,她相当佩服这群小妮子的水平——热水泼、手指弹、指甲捏……她们手法的花哨有些出乎自己的意料。虽然与成熟女人相比,她们在程度的拿捏上还远远逊色;但单论意识,毫无疑问,她们已经是千锤百炼的强者了。
“得亏是大小姐们,才能在人前依旧光鲜亮丽……”她不由得感叹道。
“干的漂亮,兰!……”
“看,又起来啦!……”
“一起来一起来!……”
即使是一开始不知所措的奈美,也融入了这热烈的气氛,开始大胆地玩弄起来。可以说,一旦没有了男人的目光,这些精力旺盛的小丫头便彻底放飞自我,开始实践她们那不愿展露的一面了:有些手法精致,前后覆盖;有些手法粗犷,毫不留情;还有些手法奇绝,只是经验有所欠缺……智香将这些都看在眼里,默默地记在心里——毫无疑问,这是不可多得的宝贵素材。
当然,年轻的丫头片子也多少有些坏处——比如,一旦沉浸其中,就忘记了“空气”。天色已经不早了,而她们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