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信地扫视了一圈女汤的浴池——她很确信身边的朋友,以及与她年龄相仿的女子们,在这件事上基本是完全赞同;而一角的大小姐们已经被先入为主的气势压制住——更何况她们或许比自己更期待这么一场惩戒,来为自己那循规蹈矩的人设开开荤。
于是,她将目光转向了角落那位夫人——县议员的妻子,两个女孩的母亲:
她只看见,夫人轻轻地摊开自己的双手,像是放松般地晃了晃脖子。
远处的女生们或许并未察觉到这一幕的发生,然而她已经从这细小的肢体语言中,听懂了夫人的话:
“孩子已经支走了,这里由你决定。”
“衷心希望未来,您的丈夫不要与我为敌……”她在心中默默地祈祷着,脸上却摆出了一个无懈可击的微笑,轻轻拍了拍手:
“看来大家都没有意见,那不如现在就开始吧。”
“感谢您为我们抓住犯人,祝您未来生意兴隆。”
听到这句话的樱子,适时地走到洞口面前,将那块写着字的牌子,系在了从洞口伸出的阴茎上,并将一摞塑料牌放在了洞口旁:
“请大家随意地惩罚这偷窥的家伙。如果原谅他的话,就用这只笔在上面写下您的客房号码,或是写在牌子上,结束后交给服务人员;如果还不能原谅的话,这家伙会在退房前亲自到客房内道歉并接受惩罚。”
“喔——!好——!”女汤中传出一小阵按捺不住的欢呼声。而樱子也机灵地从女汤中退了出去——她知道她们需要一场狂欢,一场压抑已久的狂欢——至于自己无能的侄子,那就让他自己挨过去好了。
“长着那只会发情的东西,迟早要受其祸害。”她对将要发生的事情毫无感情,正如她往常所经历的那样。
“诶……原来是这样的啊……”
“什么啊,奈美没见过男人的那个东西吗?”
“可是……平时怎么可能嘛,那种东西……”
“你没有男朋友吗,奈美?”
“对啊,难道说,你还是……”
“不是,大家都……?!”
几个女中学生好奇地围绕在竹墙边的洞口旁,小声讨论着自己将要惩罚的对象。名叫奈美的女生面红耳赤地争辩着,却只迎来了同伴们有些微妙的目光。她无法理解,平时遵循父母和师长教导,热爱学习心无旁骛的自己,为什么会迎来这种目光——与其说是害怕这根动弹不得的东西,不如说她更害怕大家眼中的自己,会不会成为一个怪人。
当然,奈美所不知道的是,这些平时斯文的大小姐们,暗地里玩的究竟有多花。所谓“父母之言”,不过是对外扮演的人设罢了。而她们“被动”地卷入这次偷窥事件之际,便早已将那隐埋在心底的愤怒熄灭了——视觉上的阻隔是双向的,她们可以毫无保留地释放自己的本性,不受任何约束——因此,这份身经百战的默契,在一瞬间压倒了所有的东西,成为了共识。而缺乏这份共识的奈美,毫无疑问,成为了“套子里的人”。
“那群小鬼……不过也好,很青春不是吗,智香?”
趴在池边的女子懒洋洋地看着好奇的女生们,拍了拍那位年轻女子的脚踝。她非常明白自己这位工作于地检的“老对手”正在思索些什么。工作时,实权部门难免发生职权范围导产生的争斗,这也是她和智香微妙关系的源头——互相敬佩,互相需要,又互相牵制。
“啊,那可确实,比我们那个时候青春多了,千梨花。”
然而正当千梨花期待着她说出些什么的时候,智香却突然清了清嗓子:
“请大家排好队,一个个来。让女孩子们先来!”
“呜呼——!”
“好——!”
一股躁动蔓延在浴池的人群中——哪怕是与她们还不太熟的女子们,也纷纷被智和所感染,纷纷自发地跳出浴池,逐一在竹墙边排好了队伍。
“夫人,请来吧。”
智香缓慢地踱向了浴池的对侧,向那位泡在水中的夫人微鞠一躬,从容地伸出了手。
“嗯,谢谢你。”
夫人赞许地点了点头,没有接受智香的搀扶,而是自己站起身来:
“麻烦你了。我就不和年轻人争先了,待到你们决定好顺序,我再来排队吧。”
……
“这倒是个好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