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有没有夸奖梅丽莎的新裙子?”他瞄见克莱恩,微笑问了一句。
“好象忘记了,只是问了在哪里做的……”克莱恩想了下道。
班森顿时呵呵摇头:
“真是不称职的哥哥啊,梅丽莎刚拿到那条长裙,就舍不得放下来,好不容易弄好菜,洗过碗,立刻迫不及待地穿上,到现在都还没脱掉。”
“……她不是想等洗完澡再换吗?顺便浆洗晾起来……”克莱恩下意识用梅丽莎给的解释反驳了一句,
“啧。”班森感叹道,“这几天都比较炎热,她又在厨房忙了那么久,我想洗澡之后再写作业肯定会比现在舒服很多。”
也对……克莱恩一下恍然,和哥哥班森相视而笑。
原来你是这样的梅丽莎啊……女孩子爱美有什么错,没必要找借口修饰嘛……他嘴角上翘,轻摇脑袋,走进了自己那间卧室。
之后洗澡时,克莱恩隐约听见楼下有敲门声,心头顿时犯了嘀咕:
从瓦斯计费器里取硬币的工作人员不是两周才来一次吗?
难道是隔壁的肖德太太?不对,再饥渴也不至于在这不合适的时间上门拜访的。
疑惑中,克莱恩擦干净身体,穿上陈旧但舒适的衬衣和长裤,蹬蹬蹬跑下了楼。
他环视一圈,没发现任何陌生人,于是出声问道:
“刚才是不是有人敲门?”
悠闲看着报纸的班森笑道:
“是比奇·蒙巴顿,负责铁十字街的警察之一,问我们今天有没有遇上一位脸蛋圆乎乎的十八九岁男孩,呵,他还给了我们画象辨认,可惜啊,我和梅丽莎都没有见过,否则就能拿到赏金了,你呢,克莱恩?”
“没有。”克莱恩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教唆者”特里斯成功逃出了码头区恶龙酒吧那一片,逃到了铁十字街和水仙花街附近,于是有了警察的登门询问。
而弄到这一步也说明抓捕“教唆者”的行动接近失败了!
克莱恩没再多想这件事情,因为他还未开始格斗训练,射击也只能说刚刚入门,这个时候去考虑对付天生的“刺客”,简直是在拿生命开玩笑。
弄明白了访客身分之后,克莱恩抱着梅丽莎返回楼上。
不一会克莱恩的房间便传来一阵令人血脉偾张的女性娇喘声和呻吟声,激烈的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声,以及液体喷射的噗呲声此起彼伏。
只见床上,梅丽莎娇小的身体被克莱恩宛如野兽般压在身下挺动巨根肆意肏干那紧致狭小的蜜穴,梅丽莎被他肏得眼神翻白,面色潮红,嘴巴O起,娇躯不断随着巨根的撞击而颤抖着。
克莱恩的身躯几乎将梅丽莎完全覆盖在身下,如果不是那白嫩纤细的四肢从身下紧紧抱住他的身体的话。
面对克莱恩无比旺盛的性欲,梅丽莎被肏干了无数次的身体虽然已经对这种无比强烈的性爱逐渐适应,习惯了被哥哥当成肉便器随意肏干和内射,每天晚上巨根基本上不离体的生活,但即使是这样终究还是承受不住克莱恩恐怖的欲望倾泄。
……
又是一晚上疯狂的激战,克莱恩房间的地上已经被丢下了十多个被射得满满当当巨量浓精的避孕套,梅丽莎也在剧烈的性爱中被肏晕了过去,克莱恩最后用梅丽莎粉嫩柔软的玉足给自己足交着,一只玉足含在口中舔弄,一只玉足被压在肉棒下肏干着娇嫩的足底。
最后克莱恩在梅丽莎的小脚上射出最后一发,将她在抱在怀里习惯性的将巨根插在梅丽莎的肉穴里睡了过去,但这一天晚上睡得很不踏实,哪怕已经用梅丽莎身上所有的地方都发泄了一遍,但他还总得担心那位“教唆者”会潜入自家躲藏,制造另一起血案。
幸运的是,水仙花街整夜平安,清晨的阳光驱散了所有阴霾。
在梅丽莎温柔娴熟的口交中醒来的克莱恩奖励了妹妹一发牛奶精液后。
放松下来的克莱恩换上正装,戴好礼帽,提着手杖,一路来到佐特兰街,和接待厅的罗珊打了声招呼。
“上午好,克莱恩。”罗珊欢快回应,习惯性的钻入他的怀里,感受着大手在自己身上和丰满的乳房上肆意的把玩揉捏,小脸露出一丝动人粉红,身体被揉捏带来的快感让她不时发出一声娇喘,压低嗓音道,“听说昨晚的大行动失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