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思考:“这……”
谢谨玄笑了笑,道:“别着急,还有。”
“妖道的事情你派人查,同时也要允许我跟踪妖道。”
“老皇上,这对你没有任何损失。”
皇帝一想,眼前的年轻人言之有理。他谨慎地说:“你先将殿外的老太监变回年轻模样,朕要看看。”
谢谨玄说:“不行,这样一来,变年轻这件事情就不是只有我们几个知道了。”
皇帝说:“你施展完法术,朕看到了效果,自然会将他杀了灭口。”
……
一场交易达成,损失一个老太监。
皇帝下旨,将东方荀禁足在府中,待后续查明,再做定夺。
只是东方荀一出皇宫,他是不会遵循禁足令的,当晚就跑出去吃喝玩乐,吃饱喝足之后才回到府中美美入睡。
东方荀在潇洒,叶无筝和谢谨玄在查案。
两人打探到宴清的住所,一路跟踪他来到了万葬海。
子时刚过,天边坠着两颗明亮的星星,皎洁圆月将海面照亮。
叶无筝施法,海水向两侧退去,水面形成一座刚好容纳两人并肩通过的水桥,水桥先是直行,随后略微向下倾斜,海水垒积成台阶,顺着台阶一路走到深海,宗门庭院就在前方。
叶无筝低声喃喃:“原来这里就是天帝说的,怀苍先生的师门所在地。”
宴清摘掉黑色帷帽,站在宗门大门前,望着门内。
叶无筝顺着他的目光看,看了一会儿,才看见门内有一个年轻女子。
好眼熟啊。
叶无筝眨了下眼睛,抬头看身侧的谢谨玄,发现谢谨玄眉心微微凝起,低声道:“是我母亲。”
叶无筝轻嗯一声,再次将视线投向宗门内的女子,低声道:“她为什么……”
那日看见的分明是,柔止死于难产……为何此时会出现在万葬海?
叶无筝定睛看了一会儿,忽然说:“谢谨玄,你仔细看看她,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谢谨玄握住她的手,道:“叶无筝,让我抱一下。”
叶无筝点点头,靠近他一些,谢谨玄就低头,将脸贴着她发顶,道:“我母亲是死了,这里面的只是残留的魂魄。”
宴清走到宗门前,叩门两声,门里面的柔止却仿佛什么都没听见,继续拎着食盒从饭堂走去练功场,又穿过练功场去到菜园,嘴里嘟囔着:“师兄快回来了。”
“我得把这些藏起来,否则一定会被大师兄骂死的。”
她打开食盒,里面是打碎的砚台。她将砚台拿出来,在菜地里挖了个坑,随后将砚台碎片埋进去。
她又回到大门前,抬头看了看,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她就躲到一旁的凉亭中,等师父和大师兄回来。
叶无筝皱了皱眉,道:“你父母是师兄妹?”
谢谨玄说:“可她现在已经是魔修了,你看她魂魄旁边有几缕不太明显的黑雾,那就是魔。”
叶无筝点点头,问:“魔修与神修可以师出同门吗?”
宴清猛地转身:“谁在那里?”
叶无筝和谢谨玄对视一眼,两人同时迈步从假山后走出去。谢谨玄下意识地将叶无筝护在身后,道:“或许我应该管你叫一声……”
宴清冷笑:“我不是你叔叔,我们是仇人。”
“自作多情,”谢谨玄漫不经心地笑了声,道:“我分明是想说,我或许该管你叫一声畜生。”
宴清气得瞳孔微张:“你……”
谢谨玄讥讽地笑笑,道:“生气啊?怎么不气死你?”
宴清一身怒火没地方发泄,当即朝谢谨玄的方向打过来。
谢谨玄松开叶无筝,道:“我和他玩会儿,你先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