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狗的脸似乎更黑了,还带着几分生不如死痛不欲生。
叶无筝一边把法阵记录在纸张上,一边笑着说:“狗尾巴比狐狸尾巴诚实多了。”
记录完,叶无筝将法术倒着施,黑狗大变谢谨玄。
谢谨玄脸都黑了,咬牙切齿地掐着叶无筝脸颊,道:“小白眼狼,你是不是故意的?”
力道不大,没让叶无筝感受到疼,但是掐的很牢固,她根本躲不开。
叶无筝抓住他的手:“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说了,尝试就是这样的,失败很正常,多试几次就好了。”
谢谨玄松开她,故作凶狠地说:“还学会学我说话了。”
“呵,”趁叶无筝不注意,谢谨玄迅速地画了法阵,道:“变!”
叶无筝变成一只草鞋。
叶无筝:!!!
小心眼的狗东西!过分啊啊啊啊!
谢谨玄坐在地上,一只手撑在身后,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叶无筝,你这也太奇特了!”
草鞋在原地拍了拍,又跳到谢谨玄腿上拍了拍。
叶无筝:快让我变回去!
谢谨玄笑着打了个响指,叶无筝变回原样了。
谢谨玄还在笑,笑得意气风发、自由恣意,仿佛玩到玩具的孩童那样快乐。
叶无筝忽然起阵,“变!”
笑意戛然而止,谢谨玄变成一只扫把。
谢谨玄:“……”
叶无筝站起来,双臂环胸,吩咐道:“都变成这样了就别闲着了,把院子打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