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清秋沉默,她自己不是这样想的吧...
就是单纯的嫌麻烦而已。
怎么童磨一说,就感觉她很伟大一样,要是否决了岂不显得她太拉了。
童磨的第一句话也给了林清秋提示,她本来就是为了地狱减轻压力来的,只是先前的总监部太过腐朽,不仅让普通人死亡数量年年增加,连咒术师也不放过,就算换了高层也是治标不治本。
五条悟都说咒术界里都是些没有新鲜血液的腐烂橘子,要改变现状,只能自上而下了。
怎么童磨还误打误撞促成了好结果。
林清秋咬着牙,手有些痒痒,纵使心中千丝百缕,她也依旧要抽童磨一顿。
黑色枳棘顺着林清秋的手臂蔓延出来,沿着童磨的大腿和手臂,盘坐的大腿合并起来,双手夹在身体两侧,迅速将他整只鬼捆成一根,直挺挺地倒在旁边,像根被砍倒的甘蔗。
“大人为何要这样绑着我?我说的不对吗?”
头模很是讨嫌地歪了歪头,从脖颈往下全身布满林清秋的枳棘,一点指甲盖也没露出来。
他艰难地在地上蠕动,朝着林清秋脚边方向。
“擅自不听我的指挥行动。”
林清秋冷哼,天知道童磨筹划了多久,这会还一脸无辜的样子。
“你就在这好好反省吧。”
林清秋手一挥,枳棘当即攀附着墙壁将童磨倒吊起来,如同柳树上荡漾的毛毛虫,不过枳棘可没那么温和。
处理了童磨。
但林清秋成为新政府总理的这一事,被听到动静赶来的夏油杰,以及家入硝子从五条悟那儿得知。
“我的同期竟然是总理么,既然这样那请给我签个名吧,也许明年能用这个来请假呢。”
夏油杰一本正经,从不知哪掏出来的本子和笔递到林清秋面前。
原本还有些担忧的家入硝子听见他这一番话,眼睛变成死鱼眼,“这个是重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