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刚落,他突又想起了什么,转了话锋:“等等,留个活口吧,但不能继续留在上京。”
那人一愣,随即俯首道:“是。”
“哎呦,祈大人今夜能来,真是我徐某人的荣幸啊!”
徐都督从屏风后匆匆而来,端起酒盏敬向祈璟,笑的满面春风。
祈璟抬手朝他揖了个礼,便收回了目光,未接其递来的酒盏。
原因有二。
一是他早已习惯了被人高捧。
二是除了宫宴外的酒席上,他从不动筷,也不饮茶酒。
锦衣卫一向被官员所妒恨,因而,这种宴席上,他向来滴酒不染。
陆同觑了觑祈璟的脸色,起身替他接过了酒:“多谢徐都督!”
“无妨,无妨。”
徐都督笑了笑,随而拍拍手,唤来了两个舞姬。
“大人,这两位都是从前教坊司里出来的头牌,今晚就让她们服侍吧。”
说着,他将两个舞姬留下,挥袖而去。
那两人极有眼色,忙跪坐在祈璟的食案旁,给他斟起酒:“大人,让奴家服侍您吧。”
祈璟肃声道:“走开。”
舞姬涂着鲜红蔻丹的手在他眼前晃过,祈璟剑眉紧拢,又想起了多年前在父亲房内看到的血腥场景。
见那女人又贴近,他猛地握起案上的长剑:“滚开。”
一旁的陆同清咳几声,朝两个美人摆了摆手:“美人,大人他今夜心情不好,来我这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