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看着自己乌黑的臭屌夹在妮露那对套着金色丝带凉鞋的性感玲珑玉足中间抽插着,将挤出的一股股恶臭黑汁涂抹在妮露性感柔滑的白皙足底与鞋内中间,一边听着少女柔软足肉被臭浆污浊包覆的淫靡水响以及妮露努力压抑着的委屈哭腔,被美丽舞娘足交侍奉的快感让大贤者忍不住用力拉扯着套在妮露纤细天鹅颈上的锁链,收紧榨出妮露美妙呜咽的同时,窒息的痛苦也再一次让妮露失禁,滴滴答答的黄浊透过少女清纯的纯白内裤,一点一滴漏出落下。
要说平日里作为大贤者的他深居简出,常常利用高位与权力威逼利诱,几乎将教令院内的少女们玩了个遍,糜乱的性生活也让他愈发挑剔起来,某次在外出采购研究所需要的材料时偶然瞥见了那正在街头进行舞蹈表演的妮露,除了无可挑剔的精致容貌,妮露身上所洋溢的活力也是教令院中那些一心扑在学术研究上而显得死气沉沉的女学者们所无法比拟的,因此自那时起,大贤者心中便是埋下了想要将这活泼舞娘收为胯下禁脔的念头,最近又屡屡听闻那个旅行者与妮露走的很近,顿时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的急迫,将妮露安上罪名后擒至宫殿,打算彻底将她据为己有。
眼前的美人舞娘趴在地上,向后抬起的美妙玉足正在他的命令下顺从的踩夹包裹住自己引以为傲的肉柱一前一后的撸动着,无数须弥男性梦中情人的妮露,此刻在他胯下乖巧的如同性奴,妮露那饱含凄惨与哀求的抽泣也仿佛化作了美妙的旋律,大贤者一边挺着腰加快肏干妮露美足的速度,一边掀起了美人的羽裙,露出了妮露那雕琢着宛若艺术品般性感美丽红纹的雪白美背,以及那佩戴在纤细柳腰间叮铃作响的耀眼金链之下,那具圆润挺翘,正轻微摇晃出美妙弧度的白玉桃臀。
“真是彻头彻尾的骚货,要射了,再给我加快点速度,把你那骚屁股撅起来!”
一边冷声提醒着妮露,大贤者一手攥着锁链用力向后拽着,令少女痛苦喘息着仰起了头,那具一直隐藏在白裙之下有着绝美弧度的诱人蜜桃臀也被迫向后抬起,被妮露双足包裹的巨根也切切实实地挤进了两瓣臀球中美妙紧致的沟壑中,滚烫坚硬的巨物突兀侵入了敏感的菊蕾,尽管只是隔着自己贴身小裤裤那一层薄薄的布料蹭了一下,那惊人的温度与硬度还是狠狠地羞辱了妮露让少女瞬间崩溃哭叫了出来,然而大贤者马上呵斥着抓住了锁链攫住了她的脖子,妮露原本凄哀的哭喊瞬间变成了痛苦嘶哑令人心碎的模糊喘息声:“啊……啊,咳啊——”
“射了,你这婊子,接好了!”
“不……不要,拔出去,不要进来——!”
大手粗暴的抓住了她风帽两侧的饰物令她不得不转过身子,今人作呕的臭根在她一直细心呵护的脸蛋上胡乱的戳着试图塞进自己的口中,妮露用力咬住了嘴唇,尽管腥甜的血丝已经流出了嘴角,但是她绝不会接受被这样的人侵犯。
“你这臭婊子,给我张嘴!”
恼羞成怒的大贤者感受到了少女的倔强,顿时扬起了巴掌,重重地扇在了妮露脸上,尽管这一掌瞬间将妮露打得发出了痛苦的悲鸣,但那嘴唇却是仍旧混着触目惊心的血水保持着倔强的咬紧,不肯向他屈服。
“你?!”
心中恼火更甚,大贤者重新抓住开始拼命地拉扯已经完全被收紧到极限的锁链,妮露美丽的天鹅颈顿时完全陷入了窒息,接着再次举起巴掌,对准妮露绷紧的美妙桃臀,狠狠地落了下来——
“什……”
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回过神来的大贤者看着身下,原本还被自己擒住的少女不见了,连同他长年累月一直用秘制药剂保养,曾经征服众多教令院天之骄女,令他引以为豪的阴茎也不见了——
看着自己两腿间那处血肉模糊的伤口,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加上剧烈的痛苦最终让大贤者发出了猪猡般难听的嚎叫:“啊昂昂昂——!”
“你这畜生,当真听不懂人的语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