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很快收起了那足够证明演技的笑容，恢复了往常的冷静神色。
“假如担心演技问题的话，我会给你安排简单的剧本的，克拉克。”布鲁斯平和地说，“也不用担心我。我不会马上用现在的样子出现在他们面前，而是会先伪装成正常的蝙蝠侠，博取他们的信任，之后再从内部制造更大的危机。这会更容易一点。”
“哦，好的，谢谢……”克拉克愣愣地应下。
布鲁斯总是这样，永远有计划，永远那么厉害，让他自惭形秽——大概这就是为什么同住这么久，克拉克都只敢暗恋不敢告白。
明明已经认识了好几年，克拉克却总觉得布鲁斯一直把他当做还没有能力自己照顾自己的孩子，就好像克拉克依然是当年认识时的高中生那样。
说到这个，既然同步了超人，克拉克现在是不是也有超级力量了？还有各种其他的神奇能力……
一想起这件事，那些原本像是微弱耳鸣的声响骤然放大——被超级大脑压制下去的各种各样的声音全部挤进了克拉克的耳朵。而克拉克眼睛的焦距也忽然不准了，他甚至感觉自己在同时看近处和远处的东西。而且，最令人担心的是，眼睛在发热。
布鲁斯忽然伸手帮克拉克合上了眼睛。
“冷静一点，克拉克。”布鲁斯轻声说，“你能控制。”
克拉克确实控制住了超级听力、超级视力和热视线。事实上，在感知到触碰到自己的微凉手掌后，他就立刻控制住了。
但克拉克没冷静。
布鲁斯之前从没对他做出这么亲密的行为！
而且，这个距离太近了！
即使闭着眼，克拉克的心跳也在疯狂加速。
氪星心脏能跳这么快的吗？他恍恍惚惚地想。
如果被布鲁斯发现自己心跳的速度这么快，那自己暗恋他的事情岂不是要暴露了？
但布鲁斯好像没有察觉这件事。
“你还需要再适应一下你的力量。如果你现在就出现在别的超级英雄们面前，会很容易被发现异常的。”布鲁斯叹了口气，“这里有些世界意识准备好的东西。我接下来会先把这身衣服换掉，然后去观察那些超级英雄和制定详细计划。虽然哥谭这里的含铅建筑比较多，但在你适应你的能力之后，你也可以试着看看我的举动。学习，或者准备支援，都可以。”
布鲁斯收回了手，站起身，然后离开。
克拉克望着他离开的身影，忽然又自己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救命。
克拉克居然现在才意识到这件事——
他现在还躺在地上，一直都没起来。
难怪布鲁斯会凑这么近……因为他觉得克拉克是一个还完全无法适应超能力身体的病号。
克拉克感觉自己的暗恋大概永远不会有回应了。
真让人痛心。
…
无论如何，在半小时后，穿着一身普通服饰又仔细乔装过的布鲁斯走在了哥谭的路上。
而克拉克留在那个据称可以在其他超级英雄注意到前屏蔽一切的据点，用超级视力看着他。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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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计划
哥谭的夜晚不会有闲人，这是流淌在这座城市血液里的常识。
当最后一缕日光被地平线吞没，那些还滞留在街上的人要么是亡命徒，要么是倒霉蛋，要么——很快会成为二者之一。
所以，即使现在夕阳还悬在天边将落未落，路上也几乎看不见行人了。
建筑的影子已经拉得极长。
而布鲁斯在这些阴影里穿行，并观察着目之所及的一切。
从刺向天空的哥特式尖塔到蹲踞在檐角的滴水兽，从斑驳的砖墙再到湿漉漉的街道……
每一个哥谭似乎都一样，布鲁斯心想。
cos穿常见的脑内聊天室里，克拉克正在发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