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儿,你躲在这做什么?今天一天都不见你。”慕容凌雪推开房门,一脸好奇的看着,正伏案埋头苦干的小萝莉。
桌案下,红罗纱裙中,奶白色丝袜包裹住的小脚,珠圆玉润,正纠结的勾在一起,似乎也象征着主人的心情。
往日里,欧阳清雨与慕容凌雪几乎形影不离,欧阳清雨就像一只树袋熊挂件,被慕容凌雪带着到处跑。但慕容凌雪肯定是不会缠着欧阳清雨的,她还没有喜欢被人揩油的癖好。
只不过欧阳清雨从来不会放过,哪怕一丝一毫与慕容凌雪在一起的机会。借着双修的名义各种蹭,昨天……昨天竟然还把手放到她那里。
那时她当即便沉下了脸,自以为凶狠的眼神警告了一下,然后狠狠的把欧阳清雨的手拍开,晚上还差点跟欧阳清雨闹到分房睡。
虽然……她其实心里并不反感,小手轻拂过的每一寸肌肤,都仿佛有电流涌过,能激起下腹的阵阵颤栗。
痒痒的,一直麻到人心底。
慕容凌雪默默叹了口气,她知道自己迟早是要给雨儿的,自己定下的三年之约其实也不过是,给自己一点拖延准备的时间,让自己完全适应,从一个攻到一个受的转变。
好吧~-~,或许她上辈子也不能算是一个攻。
“嗨,娘子,你终于来找我啦~,咱今天有在好好练功哦。”
一个带着糖果香味的娇软身躯,如乳燕入怀般投入了凌雪的怀抱,打断了凌雪飘荡的思绪。
凌雪刚准备摸摸小萝莉的脑袋瓜子,就感到胸前一麻,一股酥软的感觉顺着雪白的脊背蔓延至全身。
“啊。”
一声急促的娇喘,凌雪羞恼的将小萝莉往前一推,傲挺的双峰剧烈的起伏着,勾勒出美好的弧度。
冰蚕丝织就的白裙,紧紧包裹住玲珑的娇躯,凌雪被衬得就像高山上含苞待放的雪莲。唯有一层层剥开,才能尝到里面最甘甜的味道。
带着点香液的清凉汁水,张开口就能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欧阳清雨光是想想都是觉得头晕脑胀。
只有把眼前的美人,衣服彻底撕裂,露出下面掩盖着的如羊脂玉一般滑腻嫩白的肌肤,才能真正的了解她的秘密,懂得她的美好,彻底的征服她,拥有她,占有她的一切。
雪儿是她的,她一个人的,她的身体,她的灵魂。
凌雪没有发现欧阳清雨眼底闪过的那一丝红芒,自顾自的平复下有些激荡的心情。
她一本正经的说道:“好了,雨儿。你也是大人了,有些事情要知道,就算是女孩子之间,也不能随意摸对方的胸部哦。”
“夫妻之间也不可以吗?”欧阳清雨抬起小脑袋,委屈的问道。
“额。”
凌雪呼吸一滞,被狠狠噎了一口。
说起来,她其实早在踏上花轿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做好了献身的觉悟,只是没想到雨儿会把她一宠再宠,让她真的拖到了现在,甚至还可以再拖三年!
平日里连端茶倒水都不用自己干,被欧阳清雨服侍得舒舒服服,说起来,她还真是一点妻子的义务,都没有尽到呢。
慕容凌雪不禁有一些羞躁,潜藏在祥云纹绣凤衣领下的,如天鹅般高贵的雪白脖颈染上了一丝醉人的酡红,不过慕容凌雪还是坚定不移的,无视了雨儿充满希冀的目光。
“不行!都说了不行!我们说好要三年的,你就这么等不及么?”
“可是……”
欧阳清雨有些沮丧,嘟囔着粉嫩的唇瓣不说话。
可是,这么久都不曾真正拥有过你,即便每一天都能和你在一起,看你哭,看你笑,见证你的每一次进步,但为夫真的很怕,很怕……
很怕失去你。
即便外在多么强大,欧阳清雨终究还是那个只有一米四的小萝莉,即便她再优秀,但看到那么多同样天资不俗的女子环绕在凌雪身边,一样会担惊受怕,担心会不会有哪天,凌雪就抱着大肚子走过来对她说。
“我怀孕了,可惜不是你的。”
欧阳清雨其实一直不是个很自信的人,原来的强大,只不过是表皮。在她被飘渺峰伤得千疮百孔时,是那个午后,在水池边的一缕光,美得惊心动魄,照耀了她那灰蒙蒙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