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把苏书斓送到侯府是没办法了,但却也还是和他们侯府较劲,舍了人但不能丢了尊严。
顾申说道:“把送她回京城的人叫来问问吧。”
很快车夫和婆子就来了,他们将情况都说了一遍。
人确实是送到侯府门口了,但有没有进去就不知道了。
夏金梅确实是急了,恼怒道:“我让你们把人送到侯府,却没让你们不管她,她还怀着孕,都过去这么多日了,人呢?人去哪里了?”
车夫和婆子跪伏在地不敢说话。
顾申说道:“苏夫人先别生气,我这便派人去问问侯府门口的侍卫,可看见了她,而且当时天色那般晚了,又发生了这许多事情,侍卫大概是不会让她进屋的,也不认得她是谁。”
秦氏想到她肚子里着自己的孙子,尽管不喜,可却也不能不管。
顾申的态度也让她看出,苏书斓是肯定会嫁给她儿子的,她已经改变不了了。
既如此,那孙子也是她的啊。
苏书斓真要出了什么事,她孙子也没了,而且若是伤了身体,她就没有嫡孙了。
她的孙子绝不能是庶出。
不过她想着想着,又想,若是苏书斓出事死了,那她儿子便不用娶她了。
“事不宜迟,我同侯爷一起回侯府,问清楚后,再从侯府附近开始排查。”
苏向庭哪里还能坐的住。
于是他和顾申,一同急匆匆走了,再顾不得其他。
夏金梅已经不知联想了多少,一个弱女子,又是在那么晚的时候,还怀着孕,指不定会有什么危险。
秦氏起身准备离开,不过离开前,她眼含深意的看着夏金枝母女。
“夏夫人和苏夫人感情真好,不过,以后我和苏夫人就是亲家了,到时,请夏夫人和永嘉郡主,上门来喝喜酒。”
这话,可就是纯粹恶心人了。
姜黎也没办法去怼她,因为现在她确实是夏金梅的亲家母了。
夏金梅眼神厌恶道:“我们感情自然好,旁人如何挑拨都没用,过去的事情,谁心里不甘,谁自然就斤斤计较念念不忘,想必也是计不如人,偷鸡不成蚀把米才如此。
为人还是善良点吧,不然平白连累了娘家,连累了儿子,那可真就是白活了一场。
来日方长,在朝为官的还要继续为官,该结亲的也要继续结亲,顾夫人,你说对吗?”
秦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到底还是吃了大亏。
她如何能不明白夏金梅话里的意思。
即便苏书斓嫁到了侯府,那也是互相牵扯着的,她若对苏书斓不好,她或许没事,但是会连累其他人。
秦氏最终只能是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夏金梅看向夏金枝和姜黎。
“你们别在意,她机关算计一场空,不过是个笑话。”
夏金枝说道:“我们自然不在意。”
不在意确实是不在意,只是秦氏能挑拨一次,自然还能再挑拨第二次,可信任值得挑拨多少次?
苏书斓到底还是夏金梅的亲生女儿。
眼下彼此间的关系属实是尴尬。
说来说去,顾申为人还是不错的。
只是娶了这样一个妻子,实在是上不得台面。
夏金枝想起,顾申的第一个夫人,她还认识呢。
她姓傅,也是一位性格温婉的人,出身名门。
只是可惜命薄早早去了。
若是她在,今日侯府便不会是这般光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