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向庭渐渐苏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眼睛都是血红的。
夏金梅呜咽一声,哭的凄惨。
夏金枝松了一口气,说道:“没事就好,真是吓死我们了。”
苏向庭眼前一阵阵发黑。
大夫叮嘱道:“先在地上躺几刻钟,等情况稍稍稳定了些,再搀扶到床上,得卧床休养两日。”
苏书斓听见声音,这才撑起身体,抬头看去。
结果就看见自己的父亲躺在地上。
夏金枝和夏金梅都守在他身边。
夏金枝说道:“向庭,你听见了吗?先平静下来,书斓没事,你别担心。”
夏金梅紧紧握着苏向庭的手,泣不成声。
苏向庭眼前发晕,但他的视线还是落在夏金梅身上。
“别哭,我没事。”
夏金梅如何忍得住不哭,儿子不辞而别远赴战场,女儿无可救药,要是丈夫再出事,她还怎么活下去?
苏向庭又看向夏金枝。
“劳烦姐姐,照顾,照顾好金梅。”
“你说什么呢,你自己的妻子,你自己照顾。”
顿了顿,她又说道:“你不说我也会照顾好她。”
“倘若我……今后就辛苦,辛苦你了。”
夏金枝哽咽道:“都是至亲,说什么辛苦,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苏向庭很晕,视线已经逐渐看不清了,他缓缓闭上了眼睛,呼吸逐渐平稳。
大夫一直在一旁查看,很明显他的情况比苏书斓要严重一些。
苏书斓问道:“我父亲,我父亲他怎么了?”
姜黎沉着脸没说话。
夏金梅没有看她,满眼都是自己的丈夫。
夏金枝回头,恨铁不成钢的瞪向她。
“还不都是被你气的!你哥已经被你连累的黄了亲事,不辞而别去了边关,你父亲被你气的半死不活,你母亲也被你气的大病了一场。
你再执迷不悟,就真要家破人亡了,你知不知道?”
苏书斓张了张嘴,眼泪扑簌簌的落下。
“我,我哥,我哥他?”
她当然知道哥哥和太傅的孙女在议亲。
她都还记得,赵亦欢看见哥哥时,那羞涩的模样,更记得,哥哥满眼欢喜的回应着她的羞涩。
两人分明是有情义的。
这婚事怎么会黄了呢?
双方长辈,明明都很满意这门亲事的啊。
她想到了自己招惹的骂名。
看向苏向庭时,自然是看见了他难看的脸色。
还有消瘦了一圈,面色难看的母亲。
苏书斓痛彻心扉,又不由得看向了姜黎。
姜黎察觉到她的眼神,不由得冷冷道:“怎么?你不会以为,你和顾淮安的事情,真是我传出去的吧?”
大夫这时说道;“大人的情况稳定了很多,把他搀扶到床榻上去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