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子带着他们去了青松院。
青松院里竟只有府医守着。
看着空荡荡,只有几个下人的院落,姜玄深觉不对劲。
他们见到了还躺在床上昏死的姜长懿。
他穿着白色寝衣,有只袖子空瘪瘪的。
“爹,爹爹。”
姜玥哭哭啼啼的在床边坐下。
姜玄红着眼睛,一时间脑子里一团乱麻。
如今的姜家,乱着呢。
宾客走后,还剩下一堆烂摊子。
备好的宴席白费了。
还有老夫人该不该入棺去灵堂?
可娘舅不上门,这葬礼就是办不了。
偏偏姜长懿和姜长瑜又都伤着。
光姜长岐一个人哪敢做主。
还有请好的吹打班子,戏班子,租借的葬礼用品等等,该来的该送的可都来了。
按照租期是七天。
如今已经耽搁一天了,延长时间可要算钱的,而且已经请了就算没干活,那也得算一天。
这些问题,一个个可都冲着秦玉珠而去了。
沈执素只是帮着招待送走了宾客,其他的依旧不管。
秦玉珠的头都要炸了。
她望着站在眼前的几个管事,下令道:“吹打班子留下,什么戏班子、普华寺的僧人,还有原先定下的大厨,租借的丧葬用品等等,全都退掉吧,丧事一切从简。”
如今,还是能省就省吧。
几个管事面面相觑。
“三夫人,这,这于理不合啊。”
“是啊,您三思,不然还是和二夫人,或者大爷,二爷商量一下。”
“有什么好商量的,姜家的脸面已经没有了,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秦玉珠满心怨恨着夏金枝,怪不得她要撒手不管这个烂摊子。
三日后她就离开了姜家,那姜家的窟窿怎么办?
即便丧事从简,花不了一万两,可至少还是要花几千两,而且染布坊那边还欠着几万两呢。
她倒是庆幸出了这么一档子事,这下没脸就没脸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