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的他没说,涉及蛊毒,裴锦不是军中要将,所以不能透露给他。
裴锦听到陈琛死的如此凄惨,不由得咬牙,眼睛发红。
苏虎说道:“这第三阵,对面任然是玄凌,以及另一名猛将高野,他们没有点名,便是随我们派谁,很是嚣张。”
“前两阵输的如此凄惨,统领还死了,若第三阵再惨败的话,我方怕是会彻底被对面打压士气,众将又明知打不过玄凌,所以我点将时却是无人敢上了。”
裴锦听的是拳头紧握,恨不得回到那日,亲自上阵,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苏虎说道:“淮序有师弟,名谢孤鸿,因没有崭露头角,也不知他的深浅,且不是前锋,所以前两阵,他没上阵。”
“就在我提枪准备亲自上阵的时候,谢孤鸿和阿黎骑马出阵了。”
说到姜黎那日的英姿,苏虎忍不住骄傲,又很欣慰,不愧是夏家后代。
“阿黎虽是女子,但进退有度,那高野身形是她两倍不止,且素有力大如牛,气吞山河之名,我方不少将士在他手里吃过亏,据说他一枪能击碎大石,可见威猛。
阿黎非但没有落下风,反先以退为进,凭借灵巧,击败了这个劲敌。”
裴锦神色复杂,但很快心里就升腾起敬意。
若她是个男子,他会真心实意赞她一句兄弟厉害,但就因为她是女子,所以他更佩服。
“谢孤鸿身上有伤,所以一时间无法击败玄凌,两人纠缠着。
阿黎先一步击败了高野,这时候,昏迷的千祖清苏醒了,他抓起陈琛的头颅,就要跑回北疆阵营。”
裴锦明显紧张了。
“这岂不是要让陈将军死无全尸!可恶!”
苏虎神色凝重道:“当时情况凶险,阿黎顾不得高野,去夺头颅,奈何千祖清同她距离相隔甚远,她拼命拉近距离,最后射出暗器,要了千祖清的命。”
裴锦松了一口气,“幸好,她对阵立下胜利鼓舞士气,又拿回头颅,确实立下大功。”
苏虎摇头,“不,她没拿回头颅。”
裴锦脸上的轻松凝固。
苏虎说道:“千祖清阴险,死前将头颅抛飞,落入了敌方阵营,头颅被北疆人夺走了。”
裴锦到底年轻,沉不住气,急道:“那陈叔的头颅?”
“你稍安勿躁,听我说来。”
苏虎安抚了他一句,继续说道:“她定是不能冲进敌方阵营的,所以她继而扛起千祖清的尸体离开,此时她已经进入敌方攻击范围,虽然他们不敢越过防线,但却下令放了箭。”
裴锦全身紧绷,仿佛能感受到当时局势的紧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