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留给她最后一句话:
姑娘若执意入宫,那么无论日后我是否有求于你,想必你都会为我在父皇面前美言、周全、费尽心机。
可我不领这个情。
因你姓谢,便注定是我的“有所不为”,往后你苦果自尝,休要后悔,也休要怨恨,我不欠你。
他就是这样冷漠。
却也这样坦诚。
明明可以骗她几句,让她心甘情愿被利用,可他就是不愿意。
既不能嫁他,得他终生铭记也是好的。
她觉得,她应该永不会有后悔的那一天。
一晃五年过去。
父亲死后,她便专注于他一个人。
她看着他一步步走到太子之位,看到他专注朝堂庙宇,而非任何一个女人,她欣慰不已,以为自己的牺牲终是有了回报。
直至江柍嫁过来。
她暗中搜集他们相处的点滴。
一次次心如刀割。
她为他做了这么多,他怎可心慕她人?
即便真的爱慕,又怎可是敌国之女?
谢轻尘的脸上一片冰凉。
她伸手去摸,才发现不知何时,面颊之上已浸满泪水。
作者有话说:
宋瑾喜欢喂鱼,曾在前文她出场的时候提过,比如打完马球回来遇到她,她就是要去喂鱼,也算是一个没有废话的提及吧。
曲瑛的瑛虽是王字旁,但不是美玉,而是玉的光彩,指似玉的美石
瑾:是真正的美玉,因为宋瑾是真的公主,但这个字,也是想暗指她这谨小慎微的一生。
欢儿是一个真正对瑾好的人,但她是忠仆却并没有到烈婢的份儿上,不是每个人都是那叩棺的鸳鸯女,“英雄”可能是被推到了英雄的位置上,但她也是做到了这个“忠”字。
然后谢轻尘,谢韫,啊以后再写吧,一句话说不完,累了……
人君克宽克仁,修德勤政,德懋懋官,功懋懋赏,则万民悦服,四海雍熙,国祚绵长。出自封神演义。
第77章 江柍中毒(上)
◎什么叫并非用药可解?◎
江柍病了一场。
原本她的身子就因坠崖而虚弱, 还未调理好,又因宋瑾之死而伤心过度,身子愈发亏空了。
起初还好, 只以为是普通的心绪不宁, 开两副安神药吃完也就能见好。
谁知又过了两日, 沈子枭突然觉得不对, 他只见江柍的脸上毫无血色,连眼睛都睁不开了,比什么时候都病态昏沉。按理说吃了安神药, 纵是嗜睡, 也应该面色红润才是。
他当即唤来浅碧, 问道:“你看看她是怎么回事。”
浅碧见沈子枭忧心,却也无能为力, 沮丧说道:“娘娘是病在心上, 并非用药可解。”
“……”
沈子枭眼眸中划过一道明显的戾气。
什么叫并非用药可解?
是心病, 那就用心药医。
先不说她还剩下半条命,就算真的阎王来同他抢人,也要看他肯不肯放手。
沈子枭喉结滚了滚,咽下了浓烈的慌乱, 开口已是语气寻常:“让这几日侍奉娘娘的贴身侍女都进殿来回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