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身后传来一声低不可闻的笑。
“我一直觉得这件事很有趣——”
阿肆站在他背后,幽幽开口:“很多人都知道你面热心冷。”
“我却总能窥到,你每每心神惊动时,”他说,“那藏在袖子下的、颤巍巍手指。”
季漻川深呼吸:“怎么你讲话也那么装?”
阿肆抿嘴,揽着他的腰威慑似的一用力。
他一点没放在心上,挣了两下,发现挣不开,索性推着阿肆赶紧走。
“要跟不上了。”他露出无奈的神情。
阿肆盯着他的侧脸。
又走了几个小时,这次是真的弹尽粮绝,没有力气了。
一行人在峭壁间找了个洞窟躺下去。
马上就要天黑了,山里夜间气温低得可怕,他们得赶紧想办法取暖。
张子明给几人分配任务,他和王伦出去找柴火,季漻川和阿肆一起铺干草,李青一个人就负责生火。
季漻川指挥阿肆和自己一起把干草摊开,一层层铺在石头上,途中他们的手指接触,他发现阿肆的身体意料之中地冰。
季漻川想了想,根据热量传递的原理,热总会从高温流向低温。
如果阿肆是个违背科学的、永远低温的怪东西,那么他在山洞里是不是有点浪费他们的木材资源?
季漻川就神情严肃。
夜里-20度的低温可不是闹着玩呢,他们稍有不慎可是真能在山脊上冻死。
季漻川就想了想:“你睡那边。”
阿肆扭头,发现自己被排挤到了最外围,挑眉,肉眼可见地不乐意。
季漻川小声说:“我睡你旁边。”这样也算让这家伙远离了核心高温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