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酒楼回罗德岛的路上,令姑娘恰巧撞见出殡的队伍过街,唢呐齐鸣,纸钱满天。打听路人才知不久前,池水里捞出一具穿兜帽大衣的浮尸,此人不知缘由,选在佳节怀石投水。虽不知那人身份如何,却见有九个压低帽檐、一袭长衫的先民男子为他抬棺,想必此人身份与众不同。那九人面貌似孪生兄弟,各个气宇轩昂,抬棺起舞、为之送行。令姑娘不禁感慨一声世事无常,黄泉路上无老少。但是那九个抬棺人总觉得有些眼熟,她却一时也想不起来了。等到出殡的队伍就走远了,蓦然间回想起来,那正是相传已久“九龙拉棺”的传闻。
在大街上竟能遇到“九龙拉棺”,实在是稀奇。
微醺的感觉宛若腾云驾雾,且歌且行,飘飘然令姑娘就回到小小的方寸天地间,墙壁已经被她用尾巴尽情挥毫泼墨了,都是尽兴时写的,有些是情思浓烈,有的则是比较露骨的,大概哪天罗德岛缺钱了,随便接下一块墙皮去买都能价值连城吧。
“令姐姐,你回来啦!把我等的好苦呀!”
床帐里传来一阵热情洋溢的奶气嗓音。眼见小正太等她依旧,早就脱好了一幅,只有红肚兜遮住肚子,裸着赤条条的两条白腿,小脚“噔噔噔”地扑了上来,撞进她的怀里。圆圆的脸蛋,黑眼珠湿润,一副天真可爱的表情,直往她的乳峰上贴,隔衣蹭着,小鼻子不停地嗅着令姑娘身上的味道。
男孩原是罗德岛上的指挥官,虽人称“博士”,外貌却与小童子无异,于是在“博士”前加一个“小”字做爱称。小博士可爱伶俐,平日里治理井井有条,也颇受干员们的爱戴,只不过也只有令姑娘,这一个小家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小淫魔,他一直不停地往她怀里拱,就觉得胸口麻酥酥地心脏跳动。
“呼,真是,我一回家就撒娇……”
“令姐姐,也不早了,快歇了睡吧,”
“呼,你这小色鬼真是猴急……”
“来嘛来嘛,令姐姐,先香一个再说!我想令姐姐的白奶子都想了一天了,一天不摸着令姐姐的馒头奶子,我手痒痒的都不知道哪里放了!”
男孩恰似扑食的小虎,猴急地“咕咚”把令姑娘压在了床上,缠在她身上肆意的撒泼调戏,搔痒搔得她花枝乱颤,人小鬼大的男孩沉积骑在上面占了上位,一幅小霸王要上弓的架势,小手敞开令素白色的外套,两只咸猪手撑得大大的,钻进衣领掏她的奶子,令姑娘直道“小色鬼”,却被那酒劲上头的双眼迷离,不一会儿就弄得面红耳赤,玉肌泛红,“呼哧”、“呼哧”地喘个不停,鼻尖冒出热腾腾的香汗,脖颈上也晶光闪烁,好不香艳诱人。
“哈哈哈,令姐姐也被我弄得发春了吧!”
奶子被男孩握在手心把玩,相隔一层胸衣不停的揉捏形状,男孩用小鼻子摩她的俏鼻,然后在她的脖颈上采她的汗露,一吻身体就是一颤,想来英气逼人的侠女此刻被弄得意乱情迷,扭着身子试着反抗几下,却止不住小手伸到胸前去解胸衣。
素日就特意用束带绑在胸前,勒的双峰格外凸出,被小手拉着小衣的边缘一扯,两只暖烘烘的奶子从一跃而出。向下微微一坠,又弹回保持挺翘的形状。白波荡漾的酥胸摊开。男孩嗅着那美乳散发的乳香味和酒气,直吞口水,一头埋进去拱来拱去,令姑娘被弄得花胸口酥痒,含住一颗乳头就吃奶似的吮咂,令姑娘也只能颤巍巍的搂着他的肩膀,。
“令姐姐,快让我好好亲亲你,吮你的白奶子,亲你的香脸颊……还有你冒酒气的小嘴,哈哈,最喜欢啦……”
娇小的身躯压住令姑娘的玉体,搂在自己的怀里又亲又怜,活像是幼藤缠着一支牡丹,男孩的热吻熟练地落在令姑娘的脸颊上,红唇吻得她麻麻的、酥酥的,奶气的嗓音直说着香艳的情话,搞得她心醉神迷, 她闭上眼睛,唇间轻吐酒香小舌,宛若华池中间的一支未开的雨荷。男孩眯眼笑着,舌尖拨弄挑逗令姑娘的香舌,随手拽掉令姑娘的热裤,手探进雪白的大腿间,在微微开启的唇缝间挑逗抚摸。
“咕吱、咕吱……”
“令姐姐,有感觉了没?”
“好渴、好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