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展初桐心下早有答案。
眼下邓瑜和自己各一票,她没理由投自己,且邓瑜最后的发言逻辑崩得很明显。
而夏慕言这局的表现无可指摘,处处维护好人,最后也在维护展初桐,选夏慕言导致平票流局,只会利好入夜的狼人。
何况,夏慕言在首夜就成为狼人的目标,是展初桐亲手救下了她,又亲手给她发了银水牌。
要亲手碾碎自己护航了一路的花。
某种意义上,对自己更是一种残忍。
“我选邓瑜。”展初桐一锤定音。
程溪立马在手机中输入“一号两票”的投票结果,系统播报——
【游戏结束。狼人获胜。】
展初桐:“……”
邓瑜:“……”
所以夏慕言又是狼。
甚至开局自刀骗药,全程无人怀疑。
程溪在旁唉声:“有点忘了,这局思路全程是谁在带的节奏呢?”
展初桐:“…………”
宋丽娜随后叹气:“记不清了,这局投票全程是谁在无脑护呢?”
邓瑜:“…………”
程溪:“唉。陛下糊涂啊。”
宋丽娜:“唉。昏君误国啊。”
邓瑜被揶揄恼了,扑过去跟那俩嘲讽的拼命,三人笑闹着滚作一团。
展初桐坐在原地,独自复盘着,究竟从哪里开始错了。
直到一只白净纤细的手指探来,轻戳她手背,打断她思路。
展初桐掀起眼皮,半死不活地看过去。
就见夏慕言手撑椅边,上身微微前倾过来,有点试探的意味:
“不高兴了吗?”
“……”展初桐翻旧账,“所以,你最开始问赢我,我会不会不高兴时,就已经预判到我的败北了?”
“怎么可能。我真是第一次玩这个游戏。”
“……”
第一次玩就能把人玩弄于鼓掌之中。
听着让人更不高兴了。
大概见她脸色更差,片刻,夏慕言忙追加:
“其实,我当时问那个问题,只是想确认,我该以怎样的态度对待游戏。”
“……”
展初桐本耷拉的眼皮,闻言振了下。
夏慕言这话,像是在说,如果当时展初桐回了会不高兴,夏慕言就不会认真玩了,就会放水。
好像在说,她的情绪,凌驾于她的胜负欲之上。
展初桐转头,严肃教育:“玩游戏的态度哪能是这样,多憋屈,菜就练,输要认。玩不起的人该自己反省,你赢了就大胆开心。”
夏慕言听进了这番话,却只直直盯着她,一时没说话。
略显空白的眼神盯得展初桐有点心烦,对面这人怎么这么基础的游戏观都没有,平时过得该有多无聊憋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