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即魔女】第一章 学园长 铃树真理子
真理子深深吸了一口香烟,自从结婚后已经多年没有接触这些东西了。
她想把头发染回黄色,想起自己在高中时叛逆的模样,当她回过头只发觉为任何人改变自己都不值得,却都为时已晚了。那时的她可以穿上紧身的机车服,仿佛第二层皮肤紧绷身体,她怀念车灯照在漆皮上泛起凶悍的光,她像是一只飞奔的黑豹子穿过街道,她怀念那咆哮的引擎声,比起在前夫胯下承欢的小婊子的叫床声要性感几百倍。
此时,橙红带紫的日轮正在醉醺醺地滚落屋檐,从那些被风惊厥的柏树和冬青,那些矗立分割开紫空的电线杆,再到夕阳里干枯的公路,都在视觉中神经质般在发颤。刹那间,像是被真空吸走般,景色奔出了车窗的黑色边缘,把前夫和几张和别人淫秽不堪的床照发给了他,就一脚油门逃出了那个城市。
光太是她现在唯一的寄托,在丈夫缺失的家庭当中,儿子理所当然被真理子当作了全部,那股对于儿子的依恋甚至让真理子为之懊恼。
光太是个清秀可爱的男孩子,在班上少不了被女生们的青睐,那种执念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那种私有物被别的女孩分享的感觉。每次都叫到理事长办公室大发雷霆,她是个性烈如火的女人,小的时候经常把光太吓哭。
光太的腿就像被骂时在发抖,他不像是自己的儿子——玲树真理子的儿子居然害怕高速,她扶着那似乎快要散架的车门,反复地说着:“妈妈、开慢一点……”
在真理子回忆中,每次责骂后她的眼泪流的永远光太要多,她想抱着光太说她爱他,却从来没做过。如今的她觉得愧疚,如今换作自己,无法停止地在哭泣着,她也怀疑自己是不是是将禁忌的爱情当作是发泄口,在下定决心离婚的那一刻,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了儿子,不允许任何人再背叛她的占有。光太只是看着真理子一直哭泣,却有些麻木地看着她。
轿车就一路奔驰过去,在城郊的路上再也没必要限制自己,乌黑油亮的高跟鞋尖尽情将油门踩踏到底 。她总被人当作钢铁般的女人,却实际上脆弱的内部仿佛吸满了水,总是像是撑开钢板的缝隙,就这么一路奔驰并抽泣着。
时至今日的她瞥见后视镜里自己的模样,居然已然成为人们所说的“OfficeLady”——深黑色的西装,雪白笔挺的白衬衫,再加上包臀裙黑丝袜,乌黑的高跟鞋,任凭谁都想象不到她曾经的日子,她选择做了截然不同的女人,她哭,并不是为了男人,她哭的是被她像废纸一样丢在车窗外的过去。
在一片开阔的田野踩下急刹车,她感觉自己都能闻到车印在发烫的气味,即便高档轿车能够承受如此榨干性能的行为,引擎最后发出一声精疲力竭的呻吟。在油画般渲染的远方,像是电影里的场面,尽管她记不清究竟是什么电影,但是一定是在她很年轻的学生时代看的电影。
“光太,我现在离婚了……妈妈只剩下你一个人了。”
真理子一把牵住了光太的手,在这个狭小的驾驶室里,他逃无可逃了。
光太一闪念想要楷干真理子的泪痕,然而她的威严和严厉让他望而却步,而真理子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近四十岁的女人 ,她知道自己哭花脸的模样,早就不似小姑娘那样娇艳,然而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流淌,第一次感觉自己像是苦情片的女主角,又像是言情剧的女主角,第一次这么浪漫的适合告白的风景,只不过没想到告白的对象现在是自己的儿子 。
“儿子,你愿意要我这个老女人吗?”
“妈妈?”
“光太,你绝对不会抛弃我,绝对不会背叛我,是吧?”
她早就厌倦了在谨慎中挣扎的成年人的生活,此刻她的胸口起伏地厉害,好像快要撑开胸前的纽扣,她发誓要做一个歇斯底里的女人,汽车发动前,她早已服用了烈性的春药,刚才的飙车时沉浸在高潮的飘飘欲仙里,快感随着速度的提升一次次的突破,她感觉到大腿内侧的裤袜都潮湿一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