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身体无比柔软,曲线刚好贴合她的腰线,让两个人更加亲密无间。
阿晚轻轻放下手里的书,看了怀里的小家伙一眼,蹭来蹭去的,把自己的头发蹭得毛毛躁躁的。
她用手给小蛇理顺了一些,把耳畔的碎发捋到耳后去,然后便拉过被子盖住她的肩膀。
一夜的虫鸣鸟叫声,都抵不过阿晚胸腔里的杂乱。
阿晚的心——
砰砰砰!
跳得毫无章法。
次日,阿晚天不亮就醒了过来。
怀里的人像八爪鱼一样把她牢牢缠住,脸蛋儿压在她胸口,纤长的手指紧紧抓着她的领口,都扯得有些变形了。
阿晚摸了摸她的额头,体温正常,这才放心地将她搂在怀里睡了个回笼觉。
早上,两人简单弄了点东西吃,然后就准备下山了。
最近下雨,有点降温。
阿晚在衣柜里随便拿了两件外套,然后就叫上小蛇出门。
外套是连帽的,出门前阿晚随手给她把帽子戴上了。
虽然不清楚她前几天到底是怎么了,但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免得感冒。
小蛇走起路来胸前的帽绳一甩一甩的,她总是忍不住低头去看,还用蛇信去触碰。
阿晚见了,用手捏着她的腮帮子让她抬起头来,语气很严肃地说着:“除了我,在任何人面前都不许吐出你的信子,明白没有?”
小蛇没说话,只是俏皮地冲她吐了吐信子,一看就是没放在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