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满腔失落，先前所有的兴头，都像扬到半空的沙子一样，悉数坠落。
她这么说，已经决定我的个人公关，以失败告终了吧。
她并没有完全认同我的推销，不过是看在韩佳莹的面子上，多少采购一些吧。
“能跟我说句实话吗？”殷雪华不动声色的问。
“你问吧。”我看着她，平静的道。
反正是一锤子买卖了，她现在对于我，已经只有女人的惊艳，而没有了客户的那种特殊光环。
我不必像结巴客户一样，去巴结她了。
殷雪华看着我，道：“你跟韩佳莹，究竟是什么关系？”
“你觉得呢？”我看着殷雪华的眼睛反问。
殷雪华沉吟了一下，道：“你睡她了？”
我……
这女人眼光好毒啊！
而且这么直接……
我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虚晃一枪，道：“你怎么会这么想？你觉得……我能睡得了她？”
殷雪华的眼神飘忽了一下，道：“你们原本不是一个圈子的人……但是”，她摇了摇头，似乎是苦涩的道：“女人有时候很傻的。”
我心中一动，看着她的眼睛，追问道：“你呢？”
她眼睛闪了一下，端起旁边的杯子，浅浅的喝了一口。
然后迷人一笑，看着我，道：“我也是女人。”
不知道是因为心中动情，还是喝酒导致的轻醉，她的语气和神情，都有些迷蒙。
我不知怎么的，便脱口说道：“那如果我想和你……咳，你会犯傻吗？”
“和我什么？”她眼皮跳了一下。
我从她的神态里，看出了一丝慌乱，于是拿起旁边的壶给她倒水，一边若有所指的道：“喝……水。”喝水跟和睡，岂非听起来一样。
殷雪华一定是听出了我的意思，轻轻啐了一口，脸上蓦然爬满一层红晕，道：“我该走了，再见。”
“哎。”我忍不住一欠身，拉住了她的手。
入手滑腻，我心神一荡。
“干什么？”她咬牙轻声说道。
我们的位置比较偏僻，光线也暗，附近没有客人。
看着她动人的身段，闻着她醉人的气息，我有种冲动，多么想用力把她拉到我的怀里。
把这么一个天生优物的身子抱在怀里，会是什么感觉？
可是我最终控制住了情绪，深呼吸一口气，然后看着她的眼睛，认真的道：“我跟佳莹的关系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你知道男女之间，最简单也最复杂的关系，是什么吗？”
殷雪华惊讶的看了我一眼，忍不住笑了一下。
我狼心一荡，低笑道：“你猜到了？”
殷雪华抿嘴笑道：“你们年轻人，真会玩。”
我忍不住道：“你也一样年轻。”
殷雪华神色荡了荡，瞟了我一眼，含笑道：“放开我，我要走了。”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举起她的手，轻轻吻了一下，然后看着她的眼睛，真诚的道：“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想跪下朝拜……我绝不会出卖你，或者做对不起你的事。”
殷雪华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轻轻抽手，笑了一声，道：“我有什么好出卖的……”然后袅袅离去。
我追到了饭店门口，看见她拦了辆出租车，毫不犹豫的坐了上去。
车子启动的那一刻，她隔着窗户，对我晃了晃手机。
什么意思？
我楞了一下，急忙跑回座位上，拿起了我的手机。
殷雪华给我发什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