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诚面无表情想,倒也不必。
这时,奚融从里面走了出来。
一身玄衣,不知是不是刚运完功的缘故,容色看起来比往日更加冷峻。
顾容转头问:“可是打扰到兄台疗伤了?我让他们动静小些。”
奚融没说话,走过去,极自然拿起案上一小盒红色胭脂,用指腹轻抿了一些,道:“画的轻了些,我再给你涂涂。”
不等顾容发表意见,那沾了红色胭脂的指腹,已贴着他一侧颊,缓缓涂抹起来。
姜诚目瞪口呆退到一边。
等两侧颊都涂匀了,奚融方道:“可以了。”
顾容对着水盆看了看,问:“会不会太红了些?”
“这样显得喜庆。”
“有道理,还是兄台考虑周全。”
“……”
姜诚看着那小郎君已经快成猴屁股的一张脸,默默低下头。
“顾小公子,吉时马上就到了,你好了没有?”
媒婆在外催问。
“好了好了。”
顾容捞起一旁的盖头起身,同奚融道:“兄台,我得走了,接下来两日,就劳烦那位兄台给你换药了。这里的东西,除了院子里的那些药草不能碰,其他兄台皆可随意取用。兄台若要离开,把门给我锁住就行。”
因只是冥婚,刘府送来的只是一件很寻常的喜服,尺寸也不是很合身。
但奚融仍看出了一种明艳之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