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诸将亦齐刷刷看向那一支军队,目含期盼。
公孙羽却沉默摇了下头,跟在其身后的十八骑亦无声垂首。
一众燕北大将不禁愣住。
孟翚不敢置信:“王爷他难道真的——”
话未没完,丈八的汉子,眼睛已经红了。
公孙羽径策马越过众人,来到萧容面前,目中一片怆然,抬手抱拳:“还请小公子手下留情,他们亦是忧心王爷,才行事急切了些。”
“在下只有一事恳求,请小公子容许我们留一支人马在此,与银龙骑诸位一道寻找我们王爷踪迹。”
萧容目若寒冰,突然调转手中长弓,将箭镞对准了公孙羽。
“你觉得,就算他们不必给燕雎陪葬,你也不必么?”
公孙羽默然良久,道:“请小公子相信,我们王爷绝没有参与伏击萧王爷。”
萧容冷笑不语。
一名银龙骑大将大怒道:“公孙羽,事已既此,你还有脸狡辩!燕北若没有参与伏击,燕王和其麾下十八骑怎会出现在此地?你怎会出现在此地?!”
公孙羽喉结滚了下,显然亦百口莫辩,他望着萧容道:“若只有杀了在下才能消小公子心头之恨,在下任小公子处置,但请小公子手下留情,放过其他人。燕北眼下,还不能乱。”
语罢,公孙羽直接卸掉手中刀,闭上了目。
气氛一时再度凝滞起来。
所有人视线都集聚在伶仃坐于马上神色惨然任由雨浇的公孙羽和对面袍袖飞扬冷面执弓的萧容身上。
萧容扣弦的手指在弦上停驻许久,最终却缓缓放下了弓,道:“杀你,我嫌脏手,条件我答应,但你们最多只能留下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