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本也只是逗弄,他知道这事儿急不得,忙舀了一勺药递过去。
“先喝药。”
萧容矜傲而勉强张开嘴,由他喂了一口。
喝完,就狠狠皱起眉。
“含着这个。”
在少年发脾气前,燕王变戏法似的掏出一颗蜜糖,塞进少年口中。
“知道你怕苦,本王早有准备。”
燕王笑道。
“你小时候就怕这些苦汤药,撒娇耍赖起来,连萧景明都没法子,只有本王能哄着你喝。”
萧容鼓着腮帮子,不接话。
“怎样,这是我让燕王府厨娘做的蜜乳糖,里面加了鲜牛乳,最是香甜。”
勉强还成吧。
萧容再次在心里想。
因这乳糖的味道,的确和平日吃的蜜糖大为不同。
“你说的聘礼到底是怎么回事?”
喝完药,萧容再度高冷问。
“该你知道的时候,你自然会知道。”
燕王故意卖起官司。
萧容便懒得再搭理他,再度面朝里,盯着床角垂落的一只安神香囊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