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融问。
“在我愿意交出账册之前,殿下每日夜里都要留下来,陪我喝茶聊天。”
萧容语气带着一丝戏谑与调皮道。
“殿下,你应该相信,只要我不愿让殿下找到那本账册,殿下你永远都不可能找到。”
奚融语气依旧淡漠。
“世子如何会自信,孤会为一本账册,答应世子这样的无理要求?”
“无理么?”
萧容一副理所当然之态。
“那殿下为何要收下那幅《寒梅图》呢?殿下既然不肯将《寒梅图》交给祁秋雨,完全可以归还给我,为何要私自留下呢?”
“总不至于是因为我姿色尚算出众,一不小心诱惑了殿下,让殿下为我神魂颠倒,殿下虽和我不是同路人,但忧我身怀宝藏,被人追杀,才不得已色令智昏,将此图收下为我挡灾吧?”
“我想,殿下既肯收下《寒梅图》,就一定会答应我的条件,将账册拿到手中。”
奚融没有再说话。
因眼下,眼前人只是略施手腕,便令他不得不再一次主动跳入陷阱,正如那幅《寒梅图》一般。
他别无选择。
萧恩站在斜对面一间宅院里,抬头看了眼被云遮挡住一半的月色,一颗心也如那月光一般晃晃悠悠。
“萧总管。”
暗卫再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