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bastian将一袭夺目的红色长袍披在我的肩头。
“祝贺您,伯爵。”
一袭黑衣的执事单膝跪地,在我面前俯首。
四下寂静,众人俯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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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封印着精致印泥的信被我悄悄藏在了枕头底下。
“Sebastian,我想吃栗子蛋糕。“我朝着身边的男人露出甜甜的微笑,“去帮我买,好不好。”
我的运气出奇的好。
在一个微风和煦的午后,我躲过男人所有的眼线,穿着一身轻便朴素的长裙,像一只夜莺般飞出了宅邸的门。
再次见到那位青梅竹马的金发少年时,我记忆中的那位和我一般高的邻家小男孩,已经长成了玉树临风的翩翩绅士,我踮起脚尖,才能勉强碰到他的下巴。
“能再见到你真开心,crystal…我还以为…”
少年怜爱的抚摸着我墨黑的长发,欲言又止。
“要一起跳支舞吗?”
一身白衣,金发碧眼的少年微微笑着向我伸出手来。
那笑容仿佛一道阳光照进我阴霾密布的内心。
快乐的的时光短暂而易逝。
当最后一丝血色的残阳被吞噬殆尽,我意识到自己该回家了。
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当执意要送我回家的少年将我从马车上抱下来,在我唇上落下浅浅一吻的时候,我感受到他浅蓝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挑衅的轻笑。
在少年目光望去的方向,我感受到一抹深入骨髓的阴冷目光。
一身黑衣的Sebastian矗立在别墅门前,猩红的眸子里折射出残忍嗜血的光芒,仿佛神话里走出来的路西法。
我硬着头皮走上前去,嘴角扯出一丝苍白的笑意。
“我的栗子蛋糕呢,Sebast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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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夜里,Archer家的大公子因为走私毒品而被伦敦警局扣留的消息便登上了报纸头条。
我一向见惯了大执事的阴险手段,却不想他竟如此卑鄙无耻。
Sebastain将我的衣裙一件件扒下来,赤身裸体的吊绑在床第间。
那只精致的栗子蛋糕被捏得粉碎,那条沾了蛋糕碎屑的细长的布条,被男人从喉咙一点点塞进我的胃里,直堵到我干呕连连,几近窒息。
男人看着狼狈不堪的我,嘴角满是残忍的笑意。
“好吃吗,大小姐。”
这位手段高明的大执事拍了拍手,便有一位小女仆端了只漆黑的匣子走到幔帐边来,又识趣的低着头怯生生的退下去了。
这位小女仆如果再往前走一步,就能看见自家千金小姐宛若一条死鱼一般被赤身裸体地吊在床头。
Sebastian不紧不慢的打开匣子,只见里边是一柄漆黑的牛皮马鞭…用途不明的夹子和一串小珠子…还有一些我叫得出或叫不出名字的小物件。
但下一秒我就觉得自己想得有些多余了,男人把玩着那根牛皮的马鞭,朝着我身后狠狠抽了下去。
撕裂皮肉的疼痛,白皙的肌肤顿时肿起一道半指高的红痕,可惜我被该死的布条堵了嘴,连哭喊都无法发出,只能可怜的呜呜低吟着。
“大小姐,您10岁就把自己卖给了我,爬上了爵位,如今又和那乳臭未干的小少爷纠缠不清。我若是晚些回来,您岂不是要与那金发公子共渡春宵。”
我呜咽着说不出话,男人手下愈发狠戾的抽打起来,小巧却凌厉的鞭子在雪白肌肤上撕咬出一道道灼痛的红痕。
“被我豢养了8年,您胆子倒是肥了。您是不是后悔当年求了我。”
我的心里泛起苦涩的涟漪,我何尝不后悔,我从小到大最后悔的,便是当年为了保命把自己出卖给了这个恶魔。
我想摇头,他却扳着我的脸,不许我求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