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着您,长成一名优秀的淑女。“
这句话如同魔咒般,让我进入了另一个地狱。
—————
在大火吞没宅邸和双亲的那一天,我没有哭。
在被打上耻辱烙印备受凌辱的那一天,我没有哭。
在为了活命向执事出卖自己身体的那一天,我没有哭。
但当在寒风里,我矗立在那两座小小的石碑面前的时候,回过神儿来,只觉得温热的液体沁润了脸颊。
咸咸的,很涩。
“起风了,”
男人将燕尾服外套披在我肩膀上,猩红的眸子淡漠的注视着我因哭泣而颤抖的肩膀。
“该回家了,小姐。”
那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在男人面前哭。
—————
虽然表面上,我还是那个养尊处优的千金大小姐,可宅邸里早不是我熟悉的那些佣人了,全被换成了男人监视我的眼线。
我就在这样的日子里,安然无恙的度过了六年。
直到我16岁生日那天的晚上。
男人替我换上了纯白的蕾丝晚宴服,戴上了父亲留给我的那条蓝宝石项链,在众人的簇拥下,我度过了拥有鲜花和奶油蛋糕的16岁生日。
直到夜幕降临。
男人遣散了所有佣人,把我锁进了书房。
那条我最喜欢的蕾丝礼服被毫不留情的撕扯成了碎片。
我赤身裸体的被男人绑在父亲曾经办公的书桌上,先是那白皙纤长的脖颈,而后是微微隆起的双丘,柔若无骨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最后,绕过两腿之间,在最脆弱的地方打了结。
那样刁钻的绑法让我稍作挣扎便会窒息。
各种各样我见过的或没见过的刑具骤雨般落在我的双臀和大腿上,疼痛一口一口撕咬着我的神经,在我快要昏过去的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撕裂的痛,似是要把身体生生贯穿。
殷红的血顺着我洁白的大腿滴落在地上,蓝宝石的项链在脖颈上一晃一晃折射出幽蓝的光。
刻骨铭心的疼痛让我修长的脖颈被迫向后仰起,墨黑的长发凌乱的披散在肩头,仿佛一只濒死的天鹅。
“Sebastian…你真是禽兽不如…”
在失去意识之前,我牙关紧闭的狠狠咒骂道。
——————
夜色下,一袭男装打扮的我,在听到不远处简陋房间里的惨叫声后,破门而入,在一阵电锯声下,女人的鲜血飞溅在我脸上。
面前如人间炼狱般的场景让我踉跄着摔进男人怀里。
下一秒,一只带着白手套的手轻轻遮住了我的眼睛,可惜已经晚了,我止不住的开始干呕起来。
在等待Sebastain解决掉对方的时候,我已经吐了三次。
“您没事吧,小姐。”
一身血色黑衣的男人担忧的看着蜷缩在墙角几乎虚脱的我。
我想回答,或者摆摆手表示没事,可下一秒,又扶着墙吐得昏天暗地。
————————
Sebastian没让我失望,这位雷厉风行的大执事轻而易举的铲除掉了所有想至我与Phantomhive家为死地的人,帮助我完成了数不清的肮脏难缠的任务。
我在18岁那年获得了女王亲封的爵位。
授勋仪式上,当那炳长剑轻轻敲打在我的肩头的时候,顷刻间,无数夹杂着仇恨,妒忌与非议的炙热的目光向我袭来,让我在起身的一瞬有些眩晕。
身后,一双手稳稳的扶住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