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洛西穿着一套高定站在黑夜里,萧索高冷。
子书晏局促地僵在原地,全身冒着冷汗。
他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什么时候到的,要怎么解释才不会引起反感......
子书晏脑海一片混乱,不顾手背上的痛处,自虐一样将手指蜷缩起来,动作艰难地将目光聚焦到对方的脸上。
月光倾泄在盛洛西冷白的皮肤上,将五官衬得格外矜贵标致。
子书晏视线依次划过对方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唇、鼻骨,最后停在那双古井无波的凤眸里。
干净无尘、冰冷漂亮。
低沉的嗓音打断了美人的臆想,开始审判他的对错。
“你调查过我?”盛洛西懒得掀眼皮,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睨向子书晏。
他的神情极淡,却不影响眉眼的观赏性,子书晏觉得没有谁能从那张上帝鬼斧神工般雕刻而成的昳丽浓颜中顺利逃脱。
但他自己却在对视的一瞬打了个哆嗦,心慌地摆开视线。
浑身冰凉,血液全部往小腹倒流而去,腿间的东西竟然因为对方一句质问瞬间抬起了头。
子书晏紧紧抿起嘴,低着头,试图用夜色掩饰自己的彷徨。
“查到了多少?”
嗓音里的压迫感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
他僵硬的身子战栗不止。
下跪求饶。
意识里只剩下这四个字。
僵持了几秒,子书晏释然了一般松开紧握着的双手,最终选择顺从内心弯腰曲腿匍匐在地上,跪下臣服。
盛洛西冷淡地看着同学口中的高冷学长神情卑微地跪在地上,然后一点一点爬到自己脚下。
掌心盖在泥土里,子书晏艰难地爬行,白皙的膝盖压上干燥的树枝杂草,直到视野里出现那双锃亮漆黑的皮鞋。
它的鞋身设计得十分漂亮,细窄修长,鞋头线条凌厉,泛着冷光,映在子书晏眼里威严无比,心跳不可抑制地慢慢加速,生怕它下一秒就会踢开他,毫不留情地蹍在自己喉咙上。
视线上移,白皙立体的脚踝被黑丝包裹着,撑起的布料隐隐绰绰透露着肌肤原有的颜色,近距离看起来异常性感。
盯了不过几秒,鼻尖便情不自禁地凑上去,闻到了高档皮鞋上浅淡的皮革味。
意识到自己呼出的热气已经喷洒在对方的脚踝上,子书晏的下身猛然有了一种撕裂的胀痛感。
他口干舌燥地低下眼睫,万般隐忍下认命似的将额头贴在了这双脚所站的土地上,开始求饶:
“对不起......”冷淡的嗓音变得低哑起来。
子书晏慢慢直起腰,仰望着盛洛西,漂亮的桃花眼里全是后悔:“我不是故意,”他顿了顿,懊恼地改了口,“我不该调查您的家事,冒犯到您绝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我罪不可赦。”子书晏被他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产生了莫大的自卑感,他主动移开视线,嘴唇张合,最后还是平静道:“您想怎么处理我都接受。”
眼眶泛红,子书晏清冷的侧脸在黑夜里破碎感十足。
安静了一会儿,他很小地哽咽道:“只是求你,能不能、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
盛洛西垂着眼,平静地注视了一会儿他飞红的眼尾,慢慢抬手扯起子书晏的头发逼迫他将视线放在自己身上:“学长是不是知道自己的魅力有多大?”
子书晏否认:“不是——”
“啪!”
盛洛西面无表情甩手扇了他一巴掌。
子书晏愣怔地睁大了双眼,左脸的烫意提醒刚刚发生的事,等他回味过来,羞耻感刹得席卷全身,血液在一瞬沸腾了起来,腿间的性器彻底顶了起来。
打歪的身子被盛洛西扯着头发拽回来,他居高临下地俯视子书晏,用指尖抚摸他发红的巴掌印。
注意到子书晏腿间顶起的小帐篷,像是满意对方的反应,哂笑了下,盛洛西抬起脚跟用鞋底踩住,嗓音却十分温柔:“别担心,原谅你了。”
子书晏来不及高兴,下一秒便战栗着身子躬起腰,额头抵在了盛洛西的膝盖上:“嗯唔——”
他睁大双眼,看着锃亮的皮鞋踩在了自己的性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