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维菈委屈,“啊,为什么对我没用?”
“魔导器的能力也是受制作者能力的限制的。”
妮维菈看不透格兰瑟姆笑容中的意味,他说:“我的能力在你之下,我自己都看不到你的未来,我创造出的工具自然更不能。”
妮维菈晃晃头,似是不赞同一般,明目张胆地试探。
“所以,理事长那天是看到了什么,才让我去囚风魔格?”
昏暗的房间内,男人发出叹息。
“你终于问出来了。”
妮维菈一怔。
他这话的意思是,他等她问很久了吗?
“我差点死在那里,总有一天是要问你的。”
格兰瑟姆背身拉开窗帘,终于肯施舍清晨的阳光泄露一点在他的身上。
他难得享受地敛起眼,躺在绵绵椅上,沉浸在太阳光中。
被妮维菈嫌弃的绵绵蛇椅在他身下剧烈地鼓动着,看起来简直像下一秒魔兽就要挣脱束缚把他吃入口中。
偏生青年躺的一副极安心愉悦的样子,绵绵蛇的挣扎没有激起半点波澜,反而叫他僵硬的身体被按的更舒服了。
妮维菈:……
嘶,真的很变态。
格兰瑟姆慵懒地开口:“我看到你和瑾岚抱在一起。”
妮维菈:啊?
她俩确实抱了没错但为什么从格兰瑟姆嘴里说出来感觉这么奇怪啊?
她只是单纯给瑾岚治病啊!
他仰躺着,懒洋洋地说:“她本来该死在那里。”
妮维菈:这是我能听的吗?
她神色突然开始踌躇不定起来。
格兰瑟姆不会听完马上给她洗脑让她记忆故障吧?
“学院虽然不怎么高尚,但也没有高级教授们和协会那么卑鄙。”
像是感觉到了她在想什么,格兰瑟姆说明道。
“高级教授和学院,不是一体的吗?”
格兰瑟姆冷笑一声。
“真期待能告诉你真相的那一天啊,小维菈。好好奇你会做出怎样的选择呢?”
“再说谜语我就走了。除了六艺,一级考核还要考别的呢,少耽误我时间。”
格兰瑟姆于是也不再说那些他暂时还不能说的。
只讲一些他现在能讲的。
“困死囚风魔格,本来是我为瑾岚选的结局。”
妮维菈手一松,魔法卷轴差点从她脱力的手里掉下去。
幸好她及时反应过来,又把卷轴捏紧了几分。
她震惊地看着格兰瑟姆:“你——”一惊讶于他居然就这么告诉她了这种隐秘。
二惊讶于格兰瑟姆居然有如此实力。
他人前不是对高级教授都很尊敬的样子吗?
格兰瑟姆优雅地隔空点了点她手中的卷轴。
“打打杀杀确实不是我的强项。但杀人,可从来不只有用刀子这一种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