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在门口贴了张告示:市场经济,有偿受访,价格如下,愿者上钩(政治**保密性话题免谈):访谈50元人民币(美元/欧元/英镑)/分钟/人次;录像50元人民币(美元/欧元/英镑)/分钟/机次;摄影500元人民币(美元/欧元/英镑)/张;合影……签名……(任何价格均独立计费,无套餐,无折扣)
生意那是太火爆了,琳子数钱都来不及,因为还得帮记者们排队。秩序不太好维护,为争到前边的黄金位置,他们能脸红脖子粗地揪着打起来。
其实我都不知道他们争着跑来,都想采访点啥,他们想听的,我不会讲,能跟大家吹的,还不就是那点花花草草无伤大雅的破事——太难理解了。
比方说,太阳报的一位辣妹,完全不顾忌我定的那价格有多宰外国人,手里不停付英镑,带着个翻译,把采访位置霸占了整一小时。
问的问题无聊得很,一点营养没有,远不如咱中国记者刁钻威猛有水平。
“请问沈先生,做市长和卖烧烤的工作有什么区别吗?”
“我没有做过市长,很抱歉,你弄错了美女。”我彬彬有礼地磨她的洋工,谋杀默多克同志的钞票。
翻译很不意思地告诉我,是他弄错了,因为英国没有书记这一说法,洋美眉的意思,应该是指行政长官。
“哦,这样啊。”我说,“没有区别,都是公仆——大众仆人啊。工作没有贵贱之分,挑大粪的农民跟国家主席的性质完全相同,都是为人民服务,呃,她能听懂吗?”
洋美眉应该没听懂,翻译过后,她露出又恶心又有趣的表情,我一看就知道,她根本不理解咱们的政治精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