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这个时候,我才又一次感觉到自己存在的意义。
是的,我是为她而活,我不能没有她。
一点血算什么?如果苏静美死了,我还能活着吗?生命还有意义吗?
我无法独自生存,也没有任何意义。
支着脑袋,守在手术室外头,我仰起脸来,看着头顶的灯光,我在等待命运的判断——一起活着,或者同期死去。
“走开!我不用你们管!”我朝那些冲我啰嗦的人歇斯底里地吼,“我就要呆在这里,我没有问题,不用躺下,你们应该去救她!”
“一定要救活她,否则我会炸平你们医院!我不是开玩笑!”我大声威胁他们——不,不是威胁,我肯定,而且相信医生们也能听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不知等了多久,苏静美被医生们从手术室里推出来,我怔怔地看着她,眼泪夺眶而出。
她很顽强,她没有死。
感谢老天,那我就能活着。
“苏市长还处于昏迷之中,情况依然危险,随时可能出现反复。”有人告诉我说,“她必须呆在重症监护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