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更清楚他要做的是什么事情，所以必须时时刻刻保持清醒。
屏幕上正在播放着男女主相识经历，是在图书馆拿书时认识的。
“顾总监，用的什么香水？”谢照搂着人，唇角微微勾着轻声问，那嗓音刻意又暧昧。
耳边暖烘烘的，一股热流窜进耳朵。
顾宴薄唇抿着，眼神闪烁了下，喉咙滚动了下：“乌木……沉香。”
“什么牌子？”
谢照鼻尖抵着他脸颊，目光灼灼问。
顾宴微微侧眼就撞进那双漆黑如墨的眼，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四目相对。
他呼吸凝滞，喉咙滚动了下，“不告诉你。”
室内光影摇晃，朦胧的暧昧。
气氛正好，谁也说不上来什么，好像蒙上一层软糖般，黏糊糊的。
谢照深深凝视着他，唇角一勾，低低问：“那，你的信息素味是什么？”
“……”顾宴稍稍回神，把人推开，端端正正坐着望着屏幕道：“不告诉你。”
果然是狐狸精，太可怕了。
差点张口就说了。
“顾总监，你好没意思啊，”
谢照轻轻叹气，双手枕着头靠在沙发上，懒洋洋望着他后脑勺道：“这都不愿意告诉我。”
顾宴看着电影更认真了，仿佛在进行学术研讨，无比严肃：“我就是这么没意思，怎么样？！”
无论如何，得坚持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