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抬头望了望天,哪里是什么艳阳高照整个天空乌云密布,搞不好等下还会下暴雨也说不定,这个臭流氓搞什么鬼,不会是神经错乱了吧。小白丢了一句“神经病!”后,头也不回向酒楼里弄走去。
见已无挽回的余地,再看看麻痹的双脚,脖子一硬死就死吧,跨进门槛向小白追去。
“表姐,你看他好玩吧?”
小白搂挂在黄容的身上,指着匆匆忙忙走来因身上挂满大包小包狼狈不堪的我,笑眯眯地说。
黄容轻拍了一下小白的头,笑容甚是可掬,圆圆的脸蛋挤出一丝无奈,故意挺拔了一下高耸的玉兔表示出十分的自信,打趣地说:“小白,你整天就知道整人,连男朋友都不放过。你再这样虐待你的男朋友,可别怪我抢夺过来哦!”
小白很奇怪平日里矜持淑女,秀外慧中的表姐怎么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该不会真的是看上臭流氓了吧?赶紧挡住黄容的话尾,认真地说:“表姐,他可是我的私人物品!”
黄容见小白来真的,气冲溢着那娇贵的脸颊煞是好看,嗲声嗲气地挑逗小白说:“哎哟哟!看把你急的,人家只是随随便便地说说,你还真了?嘻嘻哈哈……”
小白小蛮锤如数打到黄容的肩膀上,嗲气地骂:“表姐你好坏喔,竟然这样拿人家开玩笑!小流氓还不快点,这是我表姐。臭流氓你怎么可以色色地看着表姐,你不可以这样。只能表姐色色地看你,你不能色色地看着表姐!哼!”
语无伦次的小白逗得黄容笑逐颜开,自知失态之后手舞足蹈愣是一句话也吐不出来,最后只能干瞪着我。
黄容轻盈的步伐,扭转乾坤间不泛女人独特的韵味,成熟的气息间却隐隐约约透明几分羞涩,傲气十足的双峰充裕引诱的味道,完全不像追风口中所说的母夜叉。
黄容伸手帮我取下身上背负的大包小包,笑盈盈地对小白打趣说:“小白你也真狠心,那么多东西要他一个人肩负,你就不怕把他累夸吗?”
单凭这动作这话黄容在我心目中的位置直线上升,若论姿色她们二人各有千秋,小白的是秀丽间加上百分百的狂野,而黄容温文尔雅中更多几分亲切之感。
在解除重负之后,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深情地望着黄容说:“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