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城新有些脸红,因为他觉得现在这个姿势有点太暧昧了,而且,这卞旬长的太他吗妈好看,就连他这个男人都有点什么不道德的想法。
“会...会怎么样啊~”
“啊~这种人啊,死后会被打入拔舌地狱,小鬼会掰开你的嘴,用铁钳夹住舌头,生生拔下。”恒促伸出两根手指头探入宣城新的嘴里,夹住他的舌头缓缓的往外拖,刻意放缓了语气笑着说:“可不是一下拔下来哦,而是一点、一点,慢慢的拉长......”
“直到......”
“哇——”上一秒还红着脸想东想西的宣城新忽然就哭了,双手死死地抓住卞旬的手腕,因为嘴里还塞着对方的手指,哭的时候那口水都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唔要~啊~呜呜呜...”
“啧啧!”卞旬狠狠地咂咂嘴,把手快速的拿出来,将染上唾液的手指搁在宣城新的短袖上一顿猛蹭;好像那玩意儿多脏似的!
他不过就是想吓唬吓唬这家伙罢了,没想到还真哭了。
宣城新扑上去抱着卞旬的大腿,一边哭诉一边求情:“爷啊~我没您说的那么严重,我顶多就是有些油嘴滑舌而已。我没有挑拨离间,也没有诽谤害人呐。您明察秋毫,一定要救救我~”
他哭诉的声泪俱下鼻涕冒泡,口水蹭了卞旬一裤子都是。
卞旬无奈,他真想一巴掌呼死眼前这么一大坨玩意儿!
“行了,别嚎了。夜城的冤死鬼也没有你嚎的这么夸张的!”
“爷啊~我这些天照顾你家弟弟的媳妇,这么辛苦,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况且,您不看僧面看佛面,我好歹也是您未来大侄子他干爹;您可得救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