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诶?别啊,你跟这傻...恒促一对儿呢,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你是恒促的他媳妇儿,我家王爷是恒促他哥,怎么着你都得叫我一声嫂子,快点儿嘛。”宣城新不管,这会儿嘚瑟的上头了,就想听。
沈坤脑壳都大了,冷哼一声,瞥了一眼找事儿的恒促:“谁喊的找谁去!我累了,憋烦我!”
“哇不是吧,坤子你就喊一声嘛,就一声...”
“嘭”
一声关门声隔绝了宣城新的声音,沈坤耳朵根终于清静了。
妈的,多年的兄弟要自己叫他嫂子?
他受不了这委屈!
“坤坤~”恒促立马跟了过去,门都没开直接穿墙进去了。
宣城新打了个冷颤,说实话,这么久了,他还是没习惯恒促飘乎乎的样子。
沈坤也没少因为这个费心思教他怎么走门,可他就是没学会。
“嘿嘿嘿嘿,我现在是王妃了,就连坤子都要叫我一声嫂子;啧,这感觉真特么爽啊!”没人跟他抢葡萄,宣城新愉快的哼着小曲儿带着葡萄回卧室了。
他得换套衣服出去买菜去。
卞旬回到地府,招来地府四大判官之一的阴律司掌生死簿的判官崔珏。
崔珏乃是五殿阎王天子殿中的判官,平时跟卞旬的交往并不多;这突然被传唤,倒是有些纳闷:“卞城王殿下,不止您唤属下前来有何吩咐?”
“啊,崔判,你来了。”卞旬朝他勾勾手指:“你过来,近一些。”
崔珏微微点头,走进卞旬,恭敬的站在一边。
卞旬看着崔珏还穿着官府,摸了摸鼻子说:“你这是刚下班儿,连工装都没换啊。”
“阴司来通报的时候说卞城王殿下很着急,于是我没回家就赶过来了;不知道您找我何事?”
“啊,没回家好啊。”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上面是沈坤的生成八字:“你帮我查查这个人,看看他的阳寿还有多久。”
“是。”崔珏拿着手里的笔在空中写下沉坤的生成八字,左手一挥;生死簿哗啦啦的从头翻到了尾:“......”
“如何?”
崔珏皱了皱眉,再查了一遍之后摇摇头:“卞城王殿下,我这本生死簿都翻烂了,也没找到您要查找的这个人。”
“什么?”崔珏一席话震慑住了卞旬,他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可他就怕出现了什么差错:“你是不是很老眼昏花了?”
崔珏抹了抹额头冷汗:“臣,还没到老眼昏花的年纪呢。”三千多岁很老吗?
“那你说,一个人在什么情况之下不会在生死簿上查到?”
“这,情况大致分为三种;第一种就是最常见的,生辰八字写错了;第二种就是,他不是三界之人;这第三种嘛......”
“第三种怎么了?”
“第三种就是他早就已经死了,只是由于一些原因,一直没有来酆都报到;您也知道的,三界众生如此之多,有时候忘掉那么几个也是正常的。”崔珏冷汗直流,要知道让自己承认自己工作出现了疏漏那得要多大的勇气啊!
“早就已经死了?”卞旬摸了摸下巴,越想越不对劲,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沈坤这么长时间一直在人界活动?“崔判,这件事情还有很多疑点,目前你知我知,千万不能泄露了出去。”
“卞城王殿下说的是,下官知道轻重。”他要是逢人就说,岂不是说明自己工作不认真么?那他这顶判官帽子估计是不想戴了。
“那就好,你先回去吧。”
“是。”
崔珏还没等走,一抹鲜红的身影从门口飘然而来:“卞旬!你给老娘出来!”
“崔判!”卞旬双手抱拳,对崔珏使了个眼色:“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殿下!”崔珏抹汗,话音未落就看不见卞旬的身影了;只能硬着头皮笑呵呵的迎接屈怜。
“呀,崔珏!别跑。卞旬是不是在府上,他哪儿去了?”
“屈怜殿下,下官并没有见到卞城王殿下,下官这会儿还有公务,需要加班儿,就不陪您了。”说完没等屈怜反应过来就立刻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屈怜又扑了个空。
不过她这次学聪明了,从怀里掏出一只在忘川河畔捉来的蝴蝶,摸摸蝴蝶的翅膀说:“去吧,看看卞旬去哪儿了。”
忘川蝶轻轻的颤了颤翅膀,随着卞旬的气味追逐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