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怎么平时挺聪明的,怎么这会儿看不出来他有话想单独跟沈坤谈谈的呢?
他没听出来,但是沈坤听出来了,于是对恒促说:“恒促,你去看看吧,没事。”
“哦...”不明所以的恒促委委屈屈一步三回头的就去了厨房,好在宣城新正好需要他帮帮忙,所以才幸免被赶出来。
“六哥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沈坤是个聪明人,卞旬也没在多说什么废话;他正色道:“你小时候可有过什么比较重大的灾难,或者说,有没有的罪过什么特别的人?”
“重大的灾难?”沈坤想了想,父母相继的去世对他来说不能算是灾难,而是一种致命打击。但因为他对父母感情似乎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浓烈,所以时间长了,这种打击都已经变淡了。
他摇摇头说:“重大灾难倒是没有,至于什么人,我也不记得了,我对于小时候的记忆真的没有那么清楚。”
“记不清楚?”如果不是什么特别差的话,一般来说不至于连自己八/九岁的事情都记不住。
当然,还有一种他一直怀疑的原因;就是沈坤真的或许已经在很早之前就不属于人界了,只不过他自己因为一些事情而导致自己的执念太重,没办法化解;所以一直徘徊在人界不肯离去。
不过一切都还只是怀疑。
“嗯,其实我小时候又一次落水了,那大概是我记忆中最大的灾难了吧。”毕竟那种窒息的感觉到现在想起来都很恐惧。
至于其他的事情,沈坤真的有很努力的回忆小时候的事情,但真的徒劳无功,想多了之后还觉得有些肚子疼。
“你怎么了?”看着沈坤捂着肚子,卞旬心下一惊,立刻坐到他的旁边抓起沈坤的手探了探脉息之后才放下心来:“你别太激动,控制一下情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