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城新的卧室里,卞旬坐在沙发上,屋里安静了有二十分钟;两人一句话都没说。这家伙刚刚风风火火拉着他回到卧室,还大放厥词说要给他生个小鬼头出来。
那么现在,他一直蹲在墙角画圈圈是怎么个意思?
宣城新蹲在墙角,手里攥着自己的衣服叼在嘴里,一张俊脸红的就跟佛龛上供奉着泥塑的斗篷似的。
天哪!
他到底在干什么啊?
刚刚一时激动,什么象牙都从他的狗嘴里吐出来了。
这会儿真的要干点啥的时候他就怂了。
完了完了,难道他真的要跟卞旬做点什么成年人的事情吗?真的要给他生个小崽子吗?
怎么办,他现在好慌啊~
刚刚坤子为什么不拦着他呀!
说好的两肋插刀兄弟情哪去了?
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这个娇弱的小花被眼前这个猛鬼给摧残了呢?
卞旬实在是受不了他自己蹲在那里碎碎念,大手一挥,宣城新整个人就被凌空卷起‘嘭’一下摔进了被窝里;下一刻,卞旬立刻附身而上,把人压倒。
“你你你你...你干嘛!”
“干嘛?你说呢?”
“爷,爷,别冲动,咱们有话好好说嘛~”想起上次发生的事情,宣城新感觉自己的屁/股到现在都还在疼;老实说他确实是还没有做好准备。
“好啊,我们一边做,一边说,你想说什么都行。”
“不不不,既然是谈话,咱们还是正式一点比较好嘛,哈哈哈,您说是吧...”
“你当真聒噪!”卞旬基本已经失去耐性了,随手从腰里摸出一个药丸塞进宣城新的嘴里,趁着对方震惊准备吐出啦的时候立刻已嘴封唇,探出舌尖把那颗凉飕飕的药丸直接推到对方的喉咙里。
“唔!!!!”宣城新的斗鸡眼死死地盯着卞旬的鼻梁,一股凉意从喉咙里一泻而下,落尽胃里,
一吻结束,宣城新呼吸已经紊乱了,小腹下一股欲/火难以释放:“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卞旬的大拇指摩挲着宣城新通红的嘴唇,笑的像个流氓:“自然是好东西。”
“吃了会短命吗?”
“不会,会让你很舒服的...”
“我感觉你在骗我...”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这到底算不算是被骗了呢?
两小时后,两人两鬼在客厅里相遇了;宣城新整个人看上去懒洋洋的,脸上的颜色都还没退完;而卞旬整个鬼看上去完全跟对方是两个极端,意气风发十分餍足。
恒促已经习惯了该怎么做一个好老攻,所以自觉地端着一盘水果去厨房清洗;卞旬也跟着去了。
两只鬼进了厨房,宣城新磨磨蹭蹭,忍着巨特么酸胀的屁/股挪到沈坤身边偏过头小声说:“坤子,我有点难受,屁/股火烧火燎的。”
沈坤无语,白眼都懒得翻;
这都是什么谈话内容?
宣城新:“坤子,你怎么不说话呢?你跟恒促做的时候,有没有那种感觉啊...就是很奇怪的感觉。”
沈坤:“......”我为什么要听你说这个话题?
“之前还真没看出来啊,我家男人身材真好啊,胸肌腹肌各种鸡,嘿嘿嘿~就是有点大,大约这个粗,这么长!”宣城新大约比划了一个尺寸,毫不在乎的接着说:“我有些受不了,但是他说多来几次习惯就好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骗人的。”
在这之前还在那里扭扭捏捏的,现在就已经自动把卞旬归纳为自己的男人了!
宣城新依然没有意识到沈坤的尴尬,小眉头皱的紧紧的,怼了一下沉坤:“诶,坤子,你现在习惯了吗?”
“......习,习惯什么?”
“就是习惯做那种运动啊。”宣城新拿手捂着嘴悄悄地问道:“恒促发育的好吗?”
“哈?”沈坤大叫一声,脸颊‘噌’一下就红了:“干什么呢你,都聊些什么没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