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破庙外面的树林里追追打打玩起了躲猫猫。
这时候,早就埋伏在破庙外面的两个人影从黑暗中走出来;两人身上各背着一柄桃木长剑,手中拿着拂尘,看着在矮树丛中追跑的声影说:“这次为了公平起见,我们各自做法,谁能擒了那小鬼王,就拿来炼丹;输的一方要赔银一百两。”
另一个人摸了摸胡须,阴阳怪气的说:“我在东南布阵,你在西北布阵;那小鬼王要往哪里钻也算在赌局的一部分吧?”
“那是自然。”
“那小子怎么算?”
“他不过是个没什么威胁的孩子,无父无母,就算是死了,也不会有任何人怀疑到我头上来。等我捉了那小鬼王,杀了他便是!”
两人聊了片刻,看着矮树丛中一抹鲜红的身影,追逐这那个粗布麻衣的少年;那少年越跑越远,直直跑向西北方向;
“看来,是我赢了!”
沈坤的前脚踏进了无知的危险中时,那在西北布阵的道士再也隐藏不住脸上的笑意,手中抓了一大把符篆往空中一抛,手中桃木剑一翻,大喝一声:“道有天目,与天相逐。睛如雷电,光耀八极。彻见表里,无物不伏。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话音一落,‘咔擦’一声,雷电划破夜空,落在沈坤身旁;恒促一见忽然天雷降落,立刻飞身过去,一把将沈坤推开,一道天雷‘轰隆’一声砸了下来,一声呼唤还没喊出来,天雷就直直劈中那抹红色......
“殿下!!!!”